就在他們說話的同時,大批全副武裝的普通人抵達戰場,一輛輛裝甲車在不遠處停下。
瀧澤約翰斯趕忙說道“快我們先走”
“所有咒術師撤退”
五條悟一把拉過上條夏安,將人抱起來,眨眼來到高處,看著下面的情形。
“嘶,喪尸潮怎么感覺也在撤退。”
上條夏安發現喪尸潮的隊形有些奇怪。
站在非常后面的那些喪尸,都已經在轉身慢慢離開這里,并且沒有固定方向,是在向四面八方撤退。
由于喪尸潮的人數非常龐大,一直待在前排的兩人沒有注意到喪尸潮是什么時候開始撤退的。
五條悟自然也發現了喪尸潮行跡可疑,他思索片刻,很快想明白。
“嘖,要糟。”他現在更加懷疑這個“喪尸王”是他認識的那位咒靈操使了,于是咬牙切齒地繼續往下說道,“對方知道正面打不過我們,現在想分散開挨個擊破了。”
跟百鬼夜行那次真踏馬像啊。
利用分散的咒靈吸引自己注意力,然后趁機對付乙骨憂太。
這次估計是想用分散的喪尸讓自己和小夏安應接不暇吧,然后還能趁機偷襲一些其他咒術師。
樓下的軍隊和警方已經全部抵達戰場。
“321投放”
帶著呼吸器,全副武裝的軍方手持發射器,向前方半空中發射麻醉彈。
麻醉彈掉落在喪尸潮中,強大的沖擊力擊倒了幾個倒霉蛋,然后大量煙霧在喪尸中蔓延開來。
很快,大批喪尸倒下。他們雖然還睜著眼睛,喉嚨里傳來陣陣嘶吼,但是身體機能卻因為麻醉藥徹底停擺。
空中,幾架戰斗機飛過,投下一排排麻醉彈,后排的喪尸們也紛紛失去行動能力。
五條悟皺眉,抱著上條夏安退回到安全范圍。
瀧澤約翰斯正跟軍方的負責人說著什么,看到他們回來后,立刻迎上去。
“五條先生”也許是局面得到控制,他看上去十分有精神“真是幫大忙了把被感染的咒術師轉變回來,我們就能暫時控制局面了”
其他地區的喪尸都是采用這種方式控制的,但是主戰場這邊,由于有被感染的咒術師幫忙,他們的麻醉彈還沒命中就被各種術式攔截下來,所以才會節節敗退。
由于發現了喪尸潮的動向,五條悟沒有太多喜悅。
而且這種應對方式注定會造成傷亡。
雖然轉變成喪尸不會危及性命,但剛剛直接被麻醉彈擊中的人注定會因為沖擊力受到重創。
都是普通人類肉身,遭遇如此重創,無法立刻得到治療的話,十有八九活不成。
但這是目前他們能夠想到的,控制喪尸潮最好的方式。
五條悟一想到這起事件的主導者大概率是杰,所有這些罪名都要算在杰頭上,就十分郁悶。
上
條夏安突然開口“那個,冒昧打斷一下。請問那些被麻醉彈擊中的人怎么辦”
瀧澤約翰斯愣了一下“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個軍隊的負責人皺眉“哪來的小鬼,戰爭里哪有不傷亡的”
上條夏安猶豫了一下,看著遠處倒在地上的喪尸。
可是喪尸現在已經失去行動能力,讓人把中彈的喪尸轉移出來也不是難事吧
他還是覺得這些人能再搶救一下,于是鼓起勇氣開口“我可以優先把傷員身上的病毒消除,然后立刻進行搶救。”
那個負責人看上去十分不耐煩,他們才不想浪費那么多功夫做這種麻煩事。
五條悟突然開口“是個好主意,那就這么定了。”
軍方負責人臉色一黑,當場就要發火“你踏馬算”老幾
“啊啊啊啊等一下”瀧澤約翰斯趕緊沖上來打斷
五條悟的名聲在他們全世界咒術界都是響當當的當年乙骨憂太還沒出現的時候,國外這些特級咒靈都是五條悟過來清理,給他們各國咒術界都留下了一些刻、骨、銘、心的痛苦回憶。
天知道后來換成乙骨憂太來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有多感動
但是他們咒術界也不想跟軍方撕破臉,這次喪尸咒靈還得靠他們維持穩定兩邊都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