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意識到,當五條悟從封印里出來那一刻,他們就已經輸了。
羂索腦海中閃過那個把獄門疆輕松拿起來的少年。
把封印解開的肯定是他也只有他
他們都被一個猴子耍了
羂索面目猙獰,恨不得立刻把那個猴子找出來殺了
他回憶著跟那個猴子相處的所有細節,想到他說真人突然消失的那一段話。
呵,現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個“用強風卷走真人”的咒術師肯定就是他自己他一定是殺了真人,然后從真人那里得知了我們的行動,正巧他同時也會解除術式,所以才特地演了一出好戲,就是為了讓我們放松警惕,好輕松接近獄門疆
他們從地鐵站逃出來后,遇上了好幾撥咒術師。
如果換做平時,他們絕對要先殺了這些咒術師,但現在五條悟就在附近,他們哪里有心情跟這幫人纏斗,直接放幾個大招脫身了
但這幫人實在太纏人,始終擺脫不掉,漏瑚被煩炸了,直接留在那里跟那幫咒術師拼命。
這樣也好。羂索陰冷地笑了起來。
以五條悟的速度,他們總要留下一些犧牲品,換取大部分人逃跑的機會。
尤其是他剛才逃跑的時候,被五條悟一擊打了個半殘,雖然不知道五條悟為什么要回頭,但好在他幸運地活了下來,現在只需要漏瑚多拖延些時間,等他恢復一些體力就可以逃掉了。
這時,在附近巡視一圈的花御走過來。
“夏油,我看到那個拿起獄門疆的人類了。”
羂索面目瞬間猙獰“他準備去做什么”
花御回道“他背著宿儺的容器,準備去往帳外。”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過來只是跟你說一下情況,我要去為真人報仇。”
事到如今,花御也猜到了真人可能就是那個人類殺的。
羂索聽到宿儺容器,心念一動。
“只有他們兩個嗎五條悟呢”
“不在附近。”
夏油杰腦中飛速思索,一個大膽的計劃躍然而出。
他咬咬牙,召喚出一個模樣丑陋的咒靈,從他嘴里抽出一個卷軸。
“這里有十根宿儺的手指,想辦法喂給虎杖悠仁,只要他一口氣吞下這么多,兩面宿儺絕對會暫時蘇醒過來,到時候那個敢戲耍我們的猴子絕對活不成”
他繼續補充道“這也是我們對付五條悟的唯一辦法他蘇醒之后,只要想辦法與虎杖定下讓兩面宿儺永遠占據身體主導權的束縛,他就等同于是復活”
現在五條悟解封了,獄門疆也丟了,就算獄門疆被找回來,五條悟也已經有了警惕,根本無法完成第二次封印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兩面宿儺可以打敗五條悟
他想到這里,又召喚出一個渾身長滿膿包的咒靈。
“除此之外你也要小心那個看上去不起眼的猴子,他會解除術式,并且還有能力殺了真人。我之前沒聽說過咒術界有這個人,所以完全不了解他的術式情報,只能靠你自己。這是特技疾病咒靈皰瘡神,我現在無法行動,你們一起去做這件事。”
花御點頭,接過手指“好的,我明白了。”
不管兩面宿儺能不能打過五條悟,那個殺害真人的人類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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