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搖一邊走向傳送陣,一邊對小遮說“這只是第一步,想得鬼圣指點,還得再接再厲。”
小遮不禁憂心“這鬼圣當真有給你續命的法子”
“他若沒有法子,那這三界”落搖沒說喪氣話,轉而打趣道“沒事,大不了我找個三相之人,反正對方不是神族的話,只要我知他、惜他、許他即可。”
神族和神族想要共同走進鴻蒙樹,必須是彼此相知相惜相許。
反倒是神族帶著其它族的愛人走進鴻蒙樹,沒有這樣苛刻的條件。
只要神族單方面的“知、惜、許”即可。
人心易變,情愛無常。
三界六族里,也就神族執著于恒久二字。
姜且剛回長生峰,就被師兄姐攔下了。
“走了,下山住幾日”
“出什么事了”
“師尊出關了”
“臥槽,師尊提前出關了我的課業不是,也不至于下山啊再說我這剛上完了一輪課,才收了個可愛小女仙,正要引她上山呢”
“你趕緊給她去個紙鶴,讓她過幾日再來。”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師尊只說有個大人物要來,讓我們抓緊下山,否則走火入魔概不負責。”
“什么大人物,不會是那個妖族太子吧,我今日課上還見著”
“不是,那位太子是師尊的小輩,哪會讓他如此緊張是位更大的人物,我懷疑”
“閉嘴吧師弟,謹言慎行”
姜且一臉茫然,被師兄師姐們鬧得更加迷糊了,她嘟囔著“到底是誰啊”
長生峰。
一襲白衣,披頭散發,赤足狂奔的青年,正是三界有名的鬼圣書呆子白藏。
他萬萬沒想到,帝尊竟來了這小小三界山。
前有妖族太子,后有魔族帝尊。
這是要變天了
白藏匆匆給山上弟子們傳音,讓他們趕緊下山。
倒不是怕沖撞了這位帝尊,而是怕弟子們修為不夠,扛不住那驚天駭地的亙古“罪業”。
三百年前的那場神魔大戰,古神燭照和魔族這位年輕帝尊大戰一場。
直到魔族帝尊被古神燭照抽走了魔髓,而古神燭照也歸于鴻蒙樹修養,大戰才算終了。
魔域帝尊沉睡百年后醒來,日日夜夜被那滔天“罪業”啃噬,受盡非人的磨難。
那亙古“罪業”源自三界萬靈,哪怕是上古真魔也會被折磨到瘋掉。
而這位帝尊,不僅生生熬了二百年,還一直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講道理,這比瘋了還可怕。
白藏生平沒服過誰,唯獨對夜清,他心服口服。
白藏匆匆趕來,做好了直面“罪業”的心理準備,哪成想,逍遙閣中,夜清一襲玄衣,膚色勝雪,周遭沒有半點“罪業”,有的只是幽幽茶香,霽月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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