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民苦口婆心的說道“再怎么樣,我們也是最親的親人啊,當初你爸媽剛走的時候,難道不是我和舅媽整日整夜陪著你,幫你度過了最難熬的那段時間嗎現在舅舅一家遭難了,難道你能眼睜睜看著”
說著,徐成民的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夏妍笑得諷刺。
當初她爸媽剛去世,舅舅舅媽就迫不及待以照顧她的名義搬了過來,那段時間,兩人對她噓寒問暖,舅媽更是一天三頓為她準備精致可口的飯菜,那個時候,夏妍確實被感動過,覺得就算爸媽不在了,她依舊有疼愛自己的家人。
現在想來,哪里是心疼她,分明就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直接順理成章搬進她家。
好在那個時候,夏妍沒有同意兩口子的提議,因為即便那個時候她很信任他們,也不愿意外人長期占據獨屬于她和父母的小家。
因為還想從她手里拿到賠償款,徐成民兩口子雖然不甘心,在夏妍父母的頭七過去后,還是老老實實搬回了自己的老房子里。
“我不喜歡和外人住一起,而且現在我家也沒糧了,養不起你們這幾張多出來的嘴。”
要不是現在秩序還沒崩壞,夏妍真想對著他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我和你舅媽還有表姐表弟,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說著,徐成民推開她就要往里走,眼神中帶著輕蔑。
他也就是說幾句客氣話,就憑她一個小姑娘,難道還能擋住他們一家四口不成
蔣隨蘭也領會到了徐
成民的想法,轉身就準備去拿放在地上的一些行李,誰知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聽到了丈夫徐成民的慘叫聲。
“啊”
徐成民捂著被利器劃傷的胳膊,驚懼得看向手持匕首的夏妍。
艸你個臭丫頭,居然敢傷我爸給你臉了”
剛剛還佝僂著背,緩解蛋疼的徐鑫星瞬間跳起來,伸手就要打她。
下一秒,慘叫的人又多了一個。
徐鑫星捂著被劃開的手掌哭爹喊娘,好像手掌都被割斷了似的。
其實夏妍動手的時候十分注意,剛剛那兩下,頂多在他們身上劃開一個口子,傷口不會很深,不至于割傷肌腱。
因為她也說不準,在國家有所防范的情況下,遇到傷害事件,警察會不會冒雨出警。
所以她不可能好不容易重生,就把自己送到監獄里去。
“我說了,這里不歡迎你們,怎么見我不同意還想強搶民宅”
夏妍舉著滴血的匕首,朝門口右上角的方位比劃了一下。
“剛剛的畫面監控攝像可都拍到了,是你們不經過我的允許想要進入我的房子,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我這是自衛反擊。”
蔣隨蘭看著受傷的丈夫和兒子,恨的眼睛都快滴血了,急促沉重的喘息著,恨不得撕破夏妍那張洋洋得意的臉蛋,可畏懼她手中那個匕首,遲遲不敢上前。
“你個小賤人,小畜生,連自己親舅舅,親弟弟都要害,你是要遭報應的,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
蔣隨蘭雙手顫抖著要從包里掏出手機報警,可惜剛剛冒雨過來的路上,包里進了水,早就把手機泡壞了。
“媽,先打120,媽,媽我的手斷了”
徐鑫星的一只手扶著受傷的那只手掌,扭過頭不敢看自己手心的傷口,哇哇亂叫,一副要死的慘樣。
這可把徐成民和蔣隨蘭心疼壞了,尤其是徐成民,這會兒都忘記了自己胳膊上的刀傷。
“你們想報警就報警,至于救護車呵,記得讓司機快一點,要不然按照現在的路況和雨勢,等救護車到的時候,他的傷口也該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