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翻過眼睛瞪著他,不太相信。
一鬧矛盾就裝病,謝謹行你還有沒有出息
“真的。”
“”
狐疑地盯著他許久,不信邪的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
瑪德,燙死人。
頂著這么高的體溫,他居然還有心情在這抽煙。
顧安安看著他,這個不氣了,又忍不住生起別的氣,一開口就懟他“生了病你跑來剪什么彩你那一剪子是能剪發財還是怎么就必須來學校露一下這臉”
謝謹行沒否認。
他確實就為了這個目的來的,還準備演講的時候點一下家屬的名。不過看到小姑娘氣得不行的模樣,他很識趣的沒火上澆油。
“校長盛情相邀,不好拒絕啊。畢竟家屬在這上學呢。”
“”
顧安安心口一怔,沒忍住臉紅了一下。
“你真是個麻煩精謝謹行,你真的超級麻煩”顧安安看他確實不舒服的樣子,泄氣地吐出一口氣,掏出手機開始打李特助電話。
其實今天的演講,也不是非得謝謹行本人講不可。李特助之前也代替謝謹行來過京傳,他可以頂
找半天找到李特助的電話,顧安安才撥出去,鈴聲就在下面響起了。
顧安安一愣,爬到圍欄上。
隔著一個旋轉樓梯,相互對視。李特助好尷尬。
不僅李特助,iy和部分校方領導也在。實際上,謝謹行突然發了燒,有可能缺席下面的演講和聯歡會這事兒他們都知道,正在商量怎么繼續。只不過他們站得位置比較隱秘,頭上進來幾波人,沒人發現他們就站在下面。看樣子進來有一會兒。
不知道她們都聽見了什么,顧安安張了張嘴。
就見李特助舉了舉手機,扯了扯嘴角“顧小姐帶boss去醫院吧,后面的事情我會處理。”
“”
哦,全都聽見了。
扭頭看了眼謝謹行,謝謹行毫無羞恥心。
好的,低估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顧安安拉著謝謹行趕往醫院的路上。謝謹行的體溫又上了一個高度。
顧安安一邊給他貼上便利店買的降溫貼一邊就忍不住吐槽“謝謹行你是不是熬夜那什么多了,最近腎虛體弱我怎么覺得你發燒的頻率好高啊”
本來安分靠著她假寐的男人瞬間睜開了眼睛。
空氣安靜了。
四目相對,他坐直了身體,然后轉頭一本正經地詢問“安安,你是不是想試試四十度的我”
顧安安“”
他那個表情好像顧安安敢回答是,他就立馬讓她感受一下四十度的他是什么感覺“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親自告訴你我是不是腎虛。”
顧安安“”
啊啊啊啊啊啊你變態啊謝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