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推至她明年的卡,南婳抿唇,心口微微發緊。
和半年前的那次飯局相比,似乎沒什么區別。
同樣的酒店,同樣的房卡,甚至連當初的房間號都一樣。
張海安翹著二郎腿,胳膊搭在椅子上,看向南婳的眼神志在必得。
這半年的經驗教訓,現實里的走投無路,所謂的尊嚴和清高在錢權面前統統都是狗屁,這姑娘總該學會低頭了。
南婳神情靜默,蔥白纖細的手拿起那張房卡看得仔細,張海安嘴角得意的弧度也愈深。
看熱鬧的賈總監預感到好事將近,殷切地為張海安添上了酒。
看南婳的樣子是同意了,張海安正要說待會坐他的車一起走,卻見女孩抬手,當著他的面,將那張黑金色的房卡折裂成兩半。
那雙清凌凌的眼盯著他,沉默地將裂成兩半的房卡扔進紅酒杯中,看著它漸漸沉底。
南婳拿包起身,對上男人詫異惱怒的目光,清麗的眉眼間沒有多余的情緒,語氣不卑不亢“這就是我的回答。”
張海安惱羞成怒“操”了聲,就在南婳轉身要走時,起身拽住她纖細的手腕,一把將人狠狠拽回來“南婳,你他媽別仗著點姿色就給我蹬鼻子上臉”
南婳回頭,黑白分明的眼冷冷地看向露出真面目的張海安,眼神冰冷而諷刺。
“你就一破唱歌的窮學生,你以為你那點天賦值幾個錢”
賈總監一看情況不對,連忙過來打圓場,深怕鬧大,畢竟之前張海安跟這姑娘鬧到警局的事兒,一度成了圈內津津樂道的笑談。
這次,可不能再鬧出這樣的笑話。
“我說二位,咱有話好好說呀,南小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能入張總眼的女人沒幾個,你得把握住機會才是。”
張海安并沒有放南婳走的意思,盯著女孩的臉,說著最殘忍的現實“我告訴你,想在這個圈子混,最不值錢最沒用的就你這點自視甚高的天賦”
張海安話剛說完,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只見那位身穿黑白制服的酒店大堂經理走進來,手戴白色手套,手中還拿著一瓶昂貴且未開封的紅酒。
“抱歉各位,打擾了。”經理對包廂內焦灼的氣氛恍若未見,小心翼翼將懷中的紅酒放在桌上。
張海安沉著臉,正要斥責這個不懂敲門的不速之客,剛一張嘴,目光瞥到桌上的紅酒。
一瓶價值百萬的羅曼尼康帝。
當看到瓶身上那個特殊的標識,張海安愣了兩秒,待反應過來后,臉色瞬息萬變。
康帝酒莊百年來一直由法國波爾多,布洛謝家族經營,卻從不對外銷售,二十年前,國內一位神秘富豪,從布洛謝家族購買了部分股權,并參與共同管理。
京都上流圈的都知道,這位神秘富豪,正是出生于頂級豪門世家的梁家家主。
經理微微俯身,畢恭畢敬地傳話“隔壁那位先生讓我轉告您。”
“南小姐的天賦,遠比這瓶酒還要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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