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森“哪個女人”
梁聞序“簡卓陽養在外面的那個女大學生。”
說到工作之外的八卦,周明森頓時來勁“謝詩雅。”
至于周明森為什么對這個名字這么熟悉,完全是因為簡卓陽經常把這妹子掛在嘴上,就在昨晚,一幫人在酒吧打牌,簡卓陽手氣差,輸得連底褲都不剩,最后直接把女朋友給輸了。
那個叫謝詩雅的女生當晚就被其他人帶走,據說三男一女在酒店玩得太過火,大晚上的把那姑娘給弄去婦科急診了。
今早有人還在群里說昨晚的事,除了道具,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往人身體里塞,而且還拍了視頻,周明嘆為觀止,震驚之余,有點后悔自己沒有去現場圍觀。
看著周明森發來的露骨文字,描述昨晚的慘烈情形,梁聞序眉心微擰,若有所思。
他又問“那女孩有照片嗎”
周明森“哥,你這算是問對人了,我這有視頻。”
周明森“這姑娘雖說長得不算驚艷,不過身材好,胸大腰細,關鍵是活兒好。”
南婳還是謝詩雅,亦或是同名同姓同學校的巧合。
無論是哪種可能性,梁聞序還是鬼使神差地,在正式且肅靜的會議廳內點開了周明森發來的小視頻。
三個小時的會議終于結束。
南婳摘掉胸牌,退還了工作服,此時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但還是想回先回學校,再去附近吃晚飯。
會議廳內,嘉賓和工作人員陸陸續續離開,南婳經過第一排的嘉賓席時,看見那張放有“梁聞序”三個字的座位。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南婳留下了那本會議桌上發放的小冊子。
a的兼職她不會再去了,而今天這樣的高端商業峰會,若不是機緣巧合,她跟梁聞序也不會有這樣的偶遇。
離開這,他們應該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吧
南婳輕抿了抿唇瓣,心底最為隱秘的地方,忽然生出一絲,極微妙且不易被發覺的遺憾。
為什么覺得遺憾。
或許是因為對方長了一張過于好看且難忘的臉,也或許是對梁聞序那晚施以的善意沒有好好表達自己的感謝。
無論是哪種,都讓南婳忍不住在這張座位前停了兩秒。
會場內的燈一盞一盞關閉,南婳纖薄的身影也被籠在昏暗冷清的光線里。
從大廈出來,外面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滴砸在地面,晶瑩的水花四濺,仿若午夜里綻開的小小煙花,初秋的風裹著潮濕的涼意迎面而來,南婳的困倦頓時被冷風沁醒,將外套的拉鏈拉到最頂。
這幾日都是艷陽天,南婳出門沒帶傘,會場離最近的公交車站有一段路程,雨越下越大,似乎沒有停的意思,南婳點開打車軟件,看了眼價格,瞬間打消打車的念頭,打算在這再等等,等雨停了再去公交車站。
連綿不絕的雨幕中,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賓利緩緩駛來,南婳并未留意,低頭查看手機里的公交車車次時間。
然而,黑色賓利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穩穩地停在南婳面前的臺階下,深色的車窗玻璃淺淺倒映出她纖瘦伶仃的身影。
南婳抬頭,只見賓利后座的車窗緩緩降落,男人那張清絕立體,輪廓線條鋒利的臉終于顯露。
這位梁先生竟然還沒走。
梁聞序安然坐在車里,看向窗外站著的女孩,許是因為車內的暖光籠罩,男人俊逸出眾的眉眼仿佛被浸染了抹柔光,神色比之前幾次偶遇都要溫和一分。
南婳的視線禮貌垂下,許是這樣的情境靜謐而尋常,她心底筑起的高墻也不經意間變得松弛,微微抿唇輕聲道“梁先生,好巧,又見面了。”
梁聞序并未下車,卻讓前面的司機下車,畢恭畢敬為南婳打開了車門,做出邀請的姿勢。
車里的男人迎上她疑惑的目光,瘦削的唇淡淡掀動,低沉醇厚的嗓音比這場纏綿的秋雨還要好聽
“不巧,我一直在等你。”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