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車,周明森將車鑰匙丟給管家,順手拿出手機看了眼“我上回加那姑娘微信,這都半個月過去了,也沒個信兒。”
后來周明森又去了幾次a,想找南婳當面問個清楚,為什么不通過他的好友申請,可惜都沒見到人,聽房經理說,那姑娘開學沒時間,不在那駐唱了。
合著還真是個學生。
周明森本來還想去學校去找人,又覺得實在沒有這個必要,為個只有一面之緣,還不怎么待見他的女孩專程跑人學校一趟,任誰聽了都覺得他閑得慌。
可一想到被南婳拒絕,周明森心里還是不得勁“序哥,那姑娘要是欲擒故縱,這時間間隔是不是長了點兒”
梁聞序懶懶挑眉,輕笑“合著別人的欲擒故縱,你沒見識過”
周明森撇撇嘴,“嗐”了聲,雖然不想承認,可其他女人的“欲擒故縱”,隔兩天早就黏上來了,第一面有多清高,床上就有多風騷。
他以為南婳也不例外,想到這回倒是碰上個不服軟的。
梁聞序垂眸看向落地窗外,平靜淡漠的眉眼間沒什么多余的情緒,也不知他到底在看什么,周明森拿了瓶威士忌過來,才見梁聞序轉身,慢條斯理開腔“既然是學生,這事就算了。”
周明森“啊”了聲,有點驚訝這話竟然是從梁聞序嘴里說出來的。
他們這個圈子玩得開,包女大學生也不是什么新鮮事下,有時候還會互換,梁聞序雖然對這方面不感興趣,可兄弟間聊到女人,尤其聊到那些床第間的新花樣,他雖不參與,偶爾也會調侃幾句,現在竟然勸他算了,還顧念對方是個學生。
周明森也是個人精,這會卻猜不透他這哥們的心思,正要開腔,兜里的手機忽然響起來,看到來電人,周明森朝梁聞序指了指手機。
梁聞序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示意他去接。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周明森回來,將手機直接丟在了桌上。
“不是我說,你家這位梁夫人,當后媽當得還挺像那么回事。”
“你一回國就給你安排相親,真以為別人不知道她心里打什么算盤呢。”
梁聞序回國沒多久,梁家老宅不愿意回,隔三差五就來他這圖個清靜,可憐周明森,這幾天手機都快被梁家人給打爆了。
梁聞序不置可否,神色波瀾不驚,慵懶松弛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眼底淡淡的青色依稀可見。
最近跟梁氏的幾位董事熟悉業務,梁聞序連著好些天沒睡個整覺,好在周明森這處房產還算僻靜,梁家人一時半會還尋不到這里。
梁聞序雙目輕闔,似睡非睡,冷白清雋的面龐迎著光,任金色光斑清淺地鋪平他眉眼間的褶皺,陷落于深邃俊挺的鼻峰。
周明森本來還想跟梁聞序喝幾杯,扭頭才見這位主兒靠著沙發,就這么睡著了。
南婳教了學生三小時的鋼琴,小姑娘很聰明,新內容一點就會,南婳上次走之前預留的鋼琴曲,小姑娘已經能完整的演奏一遍,看得出來平時經常練習,雖然指法還不夠熟練,但比南婳初學鋼琴的時候厲害很多。
南婳耐心教何云星指法,即使有些內容重復了很多遍,也不見她生氣或是不耐煩。
何云星家教很嚴,平日里何太太對女兒要求很高,也極少夸贊她,何云星聽到最多的鼓勵和稱贊,都是來自南婳,在她印象中,南婳總是溫柔安靜,似乎永遠都不會生氣。
今天何太太有事外出,家里只剩何云星和南婳。
中途休息時間,南婳低頭翻看琴譜,在想預留給何云星的練習曲,何云星雙手撐著腦袋,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笑瞇瞇地看她“南婳姐姐,你是你們學校最漂亮的嗎”
何云星喜歡稱呼她姐姐,只因為叫老師,總覺得把南婳給叫老了,而且一點也不親切。
南婳笑著搖頭“我們學校漂亮的女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