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講完了事情的經過,又對著同樣凌亂崩潰的許如愿道
“這才是盛煬擊垮你男朋友心理防線,讓他動手殺人的真正原因,明白了嗎”
“顧尋身為一個男人,一個異性戀的男人,可他卻反抗不了盛煬的逼迫。他的男權地位得不到彰顯,于是更開始變本加厲地偷拍女生,以此來滿足他對于自己心目中下位者的凝視。”
周念念聽得既被惡心、又被這個結局爽到。
什么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她狠狠地沖著顧尋媽媽“啐”了一口。
他爹的,都是報應
而祁妙也把目光撇向了備受震撼、說不出話來的中年婦女身上。
“阿姨,知道您兒子在跟盛煬吵架的時候,還提到了什么嗎”
顧尋媽媽警鈴大作,恐懼地看著她。
明明自己的兒子才是作惡多端的那一個,可面對這位活潑討喜的小姑娘,她的神情卻像是在聆聽惡魔的低語。
“顧尋在第一次從盛煬開的酒店房間走里出來后,接連幾天高燒不退,于是到了醫院里檢查身體。這一檢查不要緊,還給自己查出了點兒毛病來”
祁妙冷著小臉兒笑了笑。
繼續道“當然,這也只能是你兒子咎由自取。小小年紀就開始搞偷拍,一個人深夜窩在房間里的時候,還不知道對著人家女孩子的照片干了些什么,再加上被盛煬這么一折騰,他不出問題誰出問題”
顧尋媽媽聽得氣血翻涌,兩眼一黑,扶著桌子都快坐不穩了。
可祁妙并不同情她。
因為,她當年在選擇包庇自己的兒子時,也絲毫沒有同情過那些被顧尋偷拍的無辜女性。
于是乎,祁妙給這個看哪個女孩子都不順眼的男寶媽,狠狠地扎上了最后一刀。
她說“阿姨,您兒子,他不行呢,想抱大孫子做夢去吧”
“咣當”
剛才還要作勢打人的顧尋媽媽,這回直接被祁妙氣得暈了過去。
與一旁拍手叫好的周念念不同,云艷輝則直直地冷眼瞧了過來。
“暈暈就行了”
她哼了一聲,“小程,小談,找個擔架給她抬回去,我還得去她家里見識見識那幾個t的視頻呢”
一聽這話,本來還想著倒地裝死的顧尋媽媽,便又“哎呦、哎呦”地叫著,自己爬了起來。
但此時的她,依然不認為自己的兒子就該伏法。
她沖過去,一把抓住了呆呆站在原地的許如愿的手。
“孩子,你是個好孩子。阿姨不不不,媽同意了”
像是需要別人感恩戴德一般,顧尋媽媽用著賞賜的語氣說道
“媽同意你跟小尋在一起,嫁妝都不用拿,你就可以直接進我們顧家的門”
她甚至把在場的幾位警察當成空氣,言辭迫切地、把許如愿當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媽知道你家很有錢,你先這樣,咱們先給小尋請個好律師,把他撈出來或者、或者你直接拿錢給他們警察局局長送送禮,走走后門讓他們把小尋給放了”
這一魔怔的舉動,當場把大小姐也搞得懷疑起人生。
她開始回想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的糟心經歷
不睡美容覺,精心化了個全妝,跑去群英街那個破地方。
險些被一個喝醉酒的流氓給非禮,還差點兒被打了一巴掌。
得知自己男朋友殺人的消息,又被帶到了警局接受審訊。
然后才知道,原來男朋友還是個偷拍女孩兒、甚至包括自己裙底的死變態
最后
她呆滯的目光掃向休息室的所有人。
許如愿覺得,自己仿佛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一個周念念,一個祁妙也就算了。
這會兒又來了一個中年婦女,張口閉口管她要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如愿崩潰了。
真當本小姐不長腦子的嗎
她也咬牙切齒地一巴掌推在了顧尋媽媽的肩膀上。
雙目猩紅,怒吼道“滾你跟你兒子都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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