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被人推得結結實實摔了這么一下,站起來后,表情還是委屈中帶著點兒懵逼。
談靳楚一眼注意到了她手背上貼著的醫用膠帶。
低聲問“你這是剛在醫院里輸完液”
她抹著眼淚點了點頭,“嗯,醫生說我身體沒什么大礙,藥都不用開,拔了輸液管,王老板就帶我出來了。”
談靳楚向門外望了一眼,卻不見任何人影。
他微微蹙起眉,“那你沒讓她送你過來嗎”
“送了的。”
祁妙平復下來后,止住了哭泣。
她說“但王老板說她不喜歡公安局這個地方,開車把我送到門口,自己就先走了。”
云艷輝也來到她身旁,攬住她的肩膀,低頭關心道
“那打完針就應該回家里休息啊,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往我們這兒跑”
祁妙聞言,則從兜里掏出了談靳楚塞給她的備用機。
“我是來給談警官還手機的。”
談靳楚也低頭看著她。
“我不急著用,本來就是留給你保持聯絡的,想還的話打個電話就行了,犯不著親自跑過來。”
她搖了搖頭,小聲解釋
“我也知道現在時間太晚,就想著都這個點兒了,你可能已經睡著了,怕打電話吵醒你,所以才過來的。”
又道“但剛才在大門口碰到了張警官,他說你們還沒下班,還給我指了路,讓我來休息室找你們”
云艷輝聽完,無奈地笑了笑。
他們之所以凌晨四點都沒辦法下班回家睡覺,還得是拜這位面前的小姑娘所賜。
讓他們隊里在短短兩天之內,就接警了兩起命案。
以至于,她剛才看到祁妙的突然出現,還有些心跳加速,太陽穴突突直跳。
以為在她身上又發生了什么玄幻又離奇的事兒。
談靳楚盯著她遞過來的手機看了看,卻并沒有接住,反而對云艷輝道
“云姐,要不還是先麻煩你送她回家吧。”
祁妙一聽這話,忙道“我在醫院里又睡了幾個小時,還不困。”
“不困也可以在家里休息。”
談靳楚輕聲解釋,“主要我們這邊還有事要忙。”
說著,指了指程屹那邊
在三個人低聲談話的功夫,近在咫尺的地方,同時間開辟了新的戰場。
周念念一個人氣場全開,壓著倆還沒摸清狀況的一老一少直接開懟。
她先是不屑地對許如愿評頭論足一番
“瞧瞧這打扮,家里還挺有錢的吧長得也還不賴可惜就是沒腦子,眼也瞎,居然能看得上顧尋那個人渣。”
這話當場就把給大小姐氣壞了。
她甚至忽視了剛被顧尋媽媽推得發麻的肩膀,撩了撩長發,叉起腰,就要跟人吵架。
“說我沒關系,但你憑什么說我男朋友的壞話他每天都在學校里好好學習,到底哪里招惹你這個黃臉婆了”
周念念挑起眉,哈哈一笑。
“我說他壞話”
轉過頭,冷眼望向了神色古怪的顧尋媽媽。
“顧大媽,我說你兒子偷拍別人裙底,難道不是事實嗎實話實說而已,怎么就成了說壞話了呢”
見自己未來的婆婆還是緘口不言,許如愿護短心切,嘴里又開始向她抱怨。
“阿姨你說啊顧尋還是不是你的親兒子,你怎么都不幫他澄清呀”
而顧尋媽媽在對上周念念那不善的眼神后,不知回想起了什么。
她本就有些露怯,又被大小姐這么一鬧,更加惱羞成怒。
“我不答應,你連我們顧家的門都進不了,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她揚起寬厚的巴掌,就要往女孩子的頭上招呼。
只不過這一次,則被眼疾手快的程屹給一把拉住。
面對護子心切的母親,程屹盡量提起耐心,好言勸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