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醫生上前,帶上聽診器,把胸具貼到了祁妙的肚子上。
“有點兒像食物中毒”
他問“你之前吃了什么”
“野菌子炒臘肉”
一臉菜色的她,甚至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夸上一句
“香的嘞。”
說完便腦袋一歪,暈倒在醫生的懷里。
執法記錄儀也只記錄到這里。
看錄像的祁妙“”
不太想說話了呢。
談靳楚忽視她的尷尬,筆桿輕輕敲了敲本子。
“看完之后,能回答問題了嗎”
祁妙則慢吞吞地轉過臉,把手機還給他。
“是這樣的,談警官。”
她可憐巴巴地開口,“我的腦子,好像壞掉了”
說完,還揚起臉,向他展示了一把自己那呆滯又清澈愚蠢的眼神。
談靳楚“”
“要不這樣,”祁妙嘗試著跟他商量,“你先回去處理案子,讓我在醫院里繼續接受治療說不定,等我參加完高考,腦子就好了呢。”
反正就是跟他們拖時間,使勁兒拖
沒準兒再睡一覺睜開眼,自己就回到現實世界去了。
“再說了,我一個高中生,跑得了和尚又跑不了廟。你們想傳喚我,不隨時都可以嘛。”
等我回到現實世界,讓你們這幫紙片人怎么找都找不著,嘻嘻。
似乎覺得她說的話有道理,又或者是,怕耽誤了她高考,被她給賴上。
談靳楚合上了筆記本,“行,那這兩天你就老老實實在醫院里呆著。”
他站起身來,掃了一眼手機里的新信息,皺了皺眉頭,打算先行離開。
“有什么事兒你就找醫生。”
不是吧
擔驚受怕了那么久,他居然這么好說話
祁妙不禁大起了膽子。
“談警官,”她還得寸進尺地提出了要求,“您要走的話,能不能也順帶送我回趟家啊”
談靳楚淡淡看了她一眼,“回家干什么”
她掛上笑臉,“我想回去拿幾套換洗衣服。”
總覺得這身帶著消毒水味兒的病號服下,還有著一股子泥土和雨水的腥氣,揮之不去。
時不時就讓她想起親眼目睹操場埋尸案的那個場景。
“哦,對了,學校里我也要回去一趟,拿課本和習題冊。”
小說世界里的高考那也是高考,必須得認真對待
他把筆夾在筆記本上,“都是需要什么我讓別人給你收拾好送過來。”
“那可不行。”
祁妙拒絕道“拿東西是其次的,主要我得回趟家,讓我父母放心。”
她甚至還預判了一下談靳楚的回答。
“打視頻電話報平安也是不行的,必須得讓我爸爸媽媽看到他們全須全尾、活蹦亂跳的寶貝女兒。”
可語音未落,談靳楚卻走近了兩步。
俯下身盯著她,微微瞇起了眼睛。
“祁妙。”
他喊她的名字。
“你現在哪兒來的爸爸媽媽”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