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說的對,我弟弟肯定希望我活的好的,我會念著他,好好活。”
方緒寧眼中浮現悵惘之色“我和弟弟相依為命,這世上就我們兩個親人,他死了,我活著,我念著他。”
“等我以后死了,卻不知誰還會想著我”
葉晗星“”
還真當她為同病相憐之人和她談心了
但見方緒寧眼中的迷茫悵惘之色,葉晗星也放下了剛被方緒寧給坑了一把的事情,唉,葉晗星心中嘆了口氣,她是假傷心,但這人卻是真的。
葉晗星想了想道“可以交二三友人,我覺得等自己去了,也不用別人永遠念著,偶爾能想起就好。”
“或許你弟弟也并非想要你一直念著他。”
親人和愛人還不一樣來著,而且她的愛人也是假的,別是她將方緒寧給坑了吧,葉晗星看向方緒寧的眼睛里含著擔憂。
方緒寧對葉晗星點了下頭,道“走了,你也保重。”
不僅方緒寧來了這么一趟要走了,君家老祖的事情進入尾聲,葉晗星也要搬回自己住處了,而君玉岫也要和葉晗星告別了。
君玉岫“等我安頓好了,來找你。”
葉晗星不太放心地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君玉岫“好,我記得了。”
君家老祖死了,他的很多屬下還有君家人也都被清算了,顯赫的醫修君家如今聲名狼藉,已經衰敗了,而君玉岫由于他揭發了君家老祖,并且此次行動中沒少出力,又念及其以前被君家老祖所控,所以清算為虎作倀者中并沒有他,但君玉岫卻自己退出了南崇宗,也沒有要倉昭宗的庇護。
之前那則關于君玉岫的流言雖被澄清,大家知道了真正罪惡黑手是君家老祖,但是君玉岫的名聲也并沒有好上多少,整個君家都壞了名聲,君玉岫豈能出淤泥而不染
君玉岫在大家口中再不是之前的如玉溫潤公子了,不至于人人喊打,但也跌落了下來。
而且不止如此,還有君家的殘余人員怨他,一些受害者的親友如方緒寧遷怒他,他如今的處境并不算好。
但在
這種情況下,君玉岫卻沒有投靠任何宗門和勢力,而成了單打獨斗的散修。
但是和葉晗星告別之時,君玉岫依然笑容明朗干凈,像是后面沒有任何困難和煩憂,他對葉晗星說“我現在得到了你說的海闊天空。”
不過當君玉岫離開葉晗星之后,明朗干凈的笑容則消失了個干凈,而以前的流于表面的如沐春風的溫潤笑容也沒了。
倒并非如今外界對他不友善的緣故,他眼中皆是漠然,懶得再偽裝而已,旁人是友還是敵影響不到他。
葉晗星牽著阿墨回自己那里,好久沒回來了,一回來霎時便覺親切,就連阿墨都高興地在家中四處轉悠。
不過,葉晗星將自己寫的幾份字挑了又挑,心中忐忑,對虞陽楚道“也不知道師尊有沒有空兒見我。”
“大師兄,你有沒有事情要找師尊啊你先見了,師尊心情還不錯我再去”葉晗星想抱大腿,但又像想躲著嚴師走的學生,又不想去奚曄塵跟前露面。
葉晗星對虞陽楚道“或者大師兄幫我交給師尊看一眼算了,師尊應該也不在意我這點兒練字的小事。”
葉晗星從他那里搬走,讓虞陽楚非常遺憾,葉晗星住在他那里時,虞陽楚每次出門和回來時,心中都充盈著一種很柔軟的情緒,他想,他想要葉晗星能一直住在他那里。
但可惜,非常短暫。
像是要克制什么上癮之物一樣,需要憑著強大的意志力,虞陽楚才能做到滴水不漏地從容地幫葉晗星搬家回來。
也就是某些礙眼的人,重點為君玉岫,包括方緒寧也都走了,虞陽楚才覺得好受了一點兒。
現在在陪著葉晗星說話的是他,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