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符師兄還特意和她說過,讓她有空的時候多去找葉星晗玩兒,擔心葉星晗現在沒了修為,以前的朋友不和她玩兒了,讓她多去陪陪她,那還真能稱得上外冷內熱呢。
婁月菱“嗯符師兄人不錯。“
誰能想到呢符師兄沒有被賴上婚約,為此心甘情愿地擔上了葉晗星的治療之事,但只是履行承諾,和做到如今這般細心的照顧還挺有差距的。
這也是因為葉晗星這個人讓人感覺蠻不錯吧,經歷了那么多卻既未怨天尤人,也未自憐自艾,甚至能在她身上感覺到一股平和,而且她還在努力生活,也沒對自己放棄,像春天里散發著生機的春芽,她也喜歡這個朋友。
葉晗星和婁月菱邊走邊聊著天,忽然視線掃到某處,葉晗星頓了一下。
葉晗星不太好意思地對婁月菱道“月菱,我看見了一個熟人,我想去和他說會兒話。”
婁月菱道“那你去吧,我自己轉轉也行。”
其實說熟人并不準確,只是見過兩面,而且兩次見面均不愉快。
方緒寧也站在一個下注的臨時攤子旁,葉晗星走過去喊了一聲“方緒寧。”
方緒寧轉頭看過來,他這人依然那幅陰陰沉沉的面孔,狹長的眼睛看著人時讓人感覺挺不舒服的,像是被陰陰涼涼的爬行動物給盯上。
就連聲音都陰涼喑啞,他看見葉晗星時臉上閃過驚訝,瞇眼打量葉晗星,道“沒想到你敢主動找我。”
葉晗星道“方緒寧,可以去旁邊說會兒話嗎”
方緒寧看了葉晗星一會兒,和葉晗星走到一個偏僻之處。
葉晗星開門見山和方緒寧道“你上回和我說我得不到木之心,水之魄,我知道這樣的稀珍之物自然人人想得,可是你和我特意提起,是不是還知道其他的”
上回方緒寧說的話更像是某種提醒,倒并不像有多少惡意,而符羌垣說他打聽到了關于木之心的更多的消息,他想這次兩州賽會之后就去找,而方緒寧好像多知道點兒別的什么,葉晗星肯定要再問一問的。
方緒寧“就是你說的,人人想得。”
葉晗星皺眉,她道“我不信你只是閑的無聊在一些人人皆知的事情上多費口舌,你和我說那些,難道不是想引我探究嗎”
“那晚南崇宗弟子遭竊受襲的事情是你干下的。”葉晗星盯著方緒寧道“你還故意在我面前提起南崇宗的君玉岫。”
葉晗星自己尚不能自保,當時和符羌垣虞陽楚他們的關系也沒有到信任的程度,在這個世界里,她其實很多時候并不想摻和進危險的事情中。
因此方緒寧沒有再找她,她也將方緒寧當作陌生人。
可這一回符羌垣要去找木之心了,而且還是為她找,她當然要問清所有隱患危險。
被葉晗星盯著的方緒寧忽然笑了一下,笑的陰涼危險,他這一回竟然松了口,他喑啞的聲音慢慢道“就是君玉岫想要啊。”
葉晗星瞳孔一縮“君玉岫”
方緒寧的嘴角上揚的更高,有幾分惡劣意味地道“是啊,你不愿意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