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她擔心的事卻還發生了的。
在葉晗星看見奚曄塵之前,他就已經先聽見大家說他徒弟的八卦了
就放耳聽了那么一會兒,他不僅知道了林明軒,之前葉晗星他們瞞著他的葉晗星以凌原宗符羌垣,南崇宗君玉岫和梅家梅文秋寄托相思,奚曄塵也知道了
符羌垣,君玉岫和梅文秋也只是小輩而已,目前還遠未成長到奚曄塵的層次,奚曄塵倒不會有見到小輩尷尬的擔心。
只是,他的弟子被人大肆談起,卻不是因弟子的實力被夸贊。
奚曄塵端坐上位,你還丟不著我的臉,那句話再次回響在他的腦海里。
奚曄塵又一次覺得他的話說早了。
奚曄塵倒也至于因為這樣的事兒產生多濃烈的情緒,就是心情略復雜。
之前掃了一眼看見了人群中的葉晗星,見她一臉的心虛呆傻樣兒,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又做了什么心虛事兒,光顧著玩了沒有練字
賽臺上的年輕弟子的比試,看在奚曄塵他們這樣的強者眼里就和奶娃娃你一拳我一腳的感覺差不多,于是奚曄塵想了一會兒葉晗星這個弟子的事情。
和奚曄塵一樣出席的幾人,特別是他們東洲的人,甚至向他看過來,目光微有戲謔。
應該也是聽到了霜寒真人的弟子的事跡。
奚曄塵淡定回望,旁人也便覺得沒了意思。
不過有一人低聲和奚曄塵道“符羌垣那個小輩我知道,一直在為你弟子尋找水之魄,木之心。”
奚曄塵嗯了一聲,道“你有消息”
那人道“我如果找到,肯定來找你換東西了。”
奚曄塵微微頷首,他雖不滿意這個弟子,但如果真出現了那兩樣靈物,他也倒并不在意用其他寶物為不成器的弟子將它們換來。
得知奚曄塵,臧釋幽他們出現在了第一日的低階年輕修士的比賽上,許多人又匆匆趕了過來。
但可惜奚曄塵,臧釋幽他們并沒有坐多大會兒,就又走了。
奚曄塵一走,葉晗星如逃過一劫一般終于又恢復了,李云夢側目看她道“你見了你師尊怎么和
被揪住耳朵的兔子一樣”
葉晗星瞪了他一眼,會不會說話
葉晗星道我那是對我師尊尊敬”
葉晗星并不知道,他師尊在當天見到她大師兄之時,罕見地問了一下她。
而虞陽楚肯定為葉晗星說好話的,虞陽楚眼中閃過一絲自豪笑意地對他師尊道“每日都不忘練的,現在已經進步了不少。”
“她說等練好了再給師尊看。”
奚曄塵點了一下頭,并沒有問起葉晗星和林明軒,梅文秋他們那些人的事兒,葉晗星又不是要與他們成婚,他這個當師尊的繼續貫徹不過問弟子私事的習慣。
虞陽楚也沒有和葉晗星說師尊問起了她練字進度的事情,葉晗星本來就沒有懈怠,她又對師尊還挺敬畏,別知道了之后再狠逼自己。
葉晗星現在每日早起都練字,傍晚晚上也都會練,虞陽楚送了葉晗星鮫珠燈,夜里也能將桌旁的那一方天地照的明明亮亮的。
葉晗星自認為師尊沒有得知她那些破事兒,可還是被驚到了,接下來的兩天都蔫蔫的,即使虞陽楚沒有說師尊催她練字了,她也又多添了一個時辰的練字時間。
另一位進入葉晗星的系列八卦的主人翁林明軒端的好心態,即使他的名字也跟著多被人提到,但他一點兒都沒有受影響。
下棋飲茶的清雅公子甚至還對巫泉錦道“你是說那位葉姑娘的堂兄請你指點葉姑娘的書法了”
巫泉錦笑著搖了搖頭道“可不是那位姑娘的基礎差了些,小時候不愛學,不過這事你可別與外人說,那位姑娘要面子呢。”
林明軒道“我那幾幅字畫,你也可給那位姑娘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