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淳甚至還問了一下葉晗星“醫書看的怎么樣了”
葉晗星不太好意思道“半本都還沒有看完,看不大懂,看的有些困難。”
溫淳道“不懂的可以問阿青,嗯,也可以問我。”
葉晗星只是笑了笑,肯定不會問溫淳的,豈不是讓人家大材小用的么
溫淳也看出來了葉晗星的客氣,對她多囑咐了一句道“看書歸看書,不過要記得不要傷身勞累。”
葉晗星忙道“好,我知道了。”
葉晗星其實心中有點兒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啥時候能恢復,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恢復,可她想要自己能有點兒用處,正常修煉修不了,想先長點兒其他的知識,她知道還有符篆,陣法,煉器等等旁門之技,說不定能發現自己的一條路呢。
溫淳他們要走的時候,葉晗星也跟著起來了,她回去,和溫淳他們會共走一段路,也算送一送他們了。
葉晗星路上便透露出這個想法,溫淳心中嘆氣,對葉晗星道“你別急,等你身體再好些,我們再想其他的好么”
走了這么一段路,葉晗星頭上甚至出了細汗,溫淳卻知道這姑娘其實身體上感覺是冷的。
作為治療葉晗星的溫淳最知道,雖然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治療,葉晗星好了不少,但是身體上仍然處于不適中。
葉晗星修煉根基盡毀,無法吸納靈氣,且寒氣凝于體內,她至今胸腔仍有隱痛,呼吸也有憋悶之感,伴有頭暈,四肢無力沉重等不適癥狀。
但葉家這位大小姐竟然在這種狀態下還有上進心,溫淳又高看了這位姑娘一眼。
但是可惜無論是符篆還是陣法煉器無一不需要調動靈力,就算他們醫修,需要用上靈力之處也比比皆是。
葉晗星倒是并沒有表現的很急切,她擔心溫淳覺得她是個不聽話的病人,沖溫淳討好笑了笑,很乖地道“嗯嗯,我就是問問,沒旁的意思。”
符羌垣的視線從葉晗星臉上掃過又移開,微抿了下唇,沒有說話,他這個人本來也就寡言的很,幸虧臉長的不錯,實力也不錯,沒人說過他這個缺點。
符羌垣雖然不說話,的確也很多事情不入他的心,但并不是他腦中啥事沒有,這回他其實想說他會盡快去找全清單上的東西。
但那清單上的東西有些屬于可遇不可求的,要靠運氣。
而且并不是找全那清單上的東西,葉晗星就能恢復修煉,那些東西只能說是對葉晗星有很大的好處而已,并不是針對葉晗星重新修煉開的方子。
溫淳和君玉岫一起商討之后,倒是又對符羌垣提出了兩件重塑葉晗星根基所需之物,木之心,水之魄,符羌垣之前甚至都沒有聽過。
溫淳對符羌垣說的倒是挺直白“所以我才說非常難,葉晗星這種情況,無論是家族還是宗門都會覺得不值得。”
“你即使做不到,也無人能怪你。”
符羌垣心想葉晗星是該后悔,現在不能修煉了,怕是悔的腸子都青了,也難為她還能笑的出來,但是那笑看的人莫名不大舒服。
只是不知道如果當時冰原上不是他,而是她那真正的心上人,她此時是不是也一樣后悔
符羌垣的這些念頭和疑問也莫名其妙,他當然不會問出口,很快就從腦子里又閃過沒影兒了,似乎沒有留下什么痕跡,也無人能從他那張冰雕雪砌的臉上看出一點兒他的想法。
葉晗星送著溫淳他們離開,眼看著就到了岔路口,卻迎面又走過來幾人,他們和溫淳君玉岫符羌垣打著招呼,葉晗星本來以為和自己沒有關系,就要離開。
卻不想為首的一人忽然看向了她,然后又看了看君玉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頭道“葉小姐君公子”
葉晗星皺了皺眉。
這人道“我這人心有疑惑,不吐不快,我聽說葉小姐心有深愛之人,但是看見了君公子,我忽然想起來五年前還見到葉小姐向君公子訴說喜歡來著。”
這人目光又看向符羌垣,道“看見你們幾人走在一塊,感覺還怪復雜的,不尷尬么還有葉小姐的喜歡是不是太隨意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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