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碗面也就吃得格外食不知味。
“你呢。”
看著陸一滿要去放碗筷,他才出聲問他。
陸一滿回了下頭,輕聲說“我在醫院已經吃過了。”
于愴才恍然想起來陸一滿剛從醫院回來。
他立即站了起來
,視線追著他的背影。
陸一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望著自己眼巴巴的眼神。
“吃藥。”于愴張開嘴,干巴巴地說。
“我已經吃過了,謝謝你的提醒。”
面對陸一滿的笑容,于愴晃了下神,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
陸一滿不需要他的照顧了。
可看到陸一滿走向臥室,他又連忙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陸一滿的反應力還是不如平常那樣敏銳,他背對著門把衣服脫了一半的時候才注意到于愴就在門口看著他。
他沒有鎖門嗎。
在自己家里,好像也沒有鎖門的必要。
那他是沒有關門嗎。
他雙手交叉維持著脫了半截的姿勢,一截緊窄的腰都露在外面,流暢的腰線一直收緊到褲腰,白得晃眼的皮膚能晃花人的眼。
這是一具看起來瘦實則有力又性感的男性軀體。
思考了片刻,他沒有得出結論,卻瞥到于愴直勾勾望著自己的眼神,他略微一頓,將衣服放了下來擋住裸露的皮膚,隨即不由得失笑。
看來他真的是很久都沒有生病了。
一場發燒都能讓他遲鈍成這樣。
于愴咽了咽口水,見他就這樣不動了,不由得問了一句,“不脫了”
問完之后,于愴自己睜大眼睛看向他,囁嚅著唇,卻也沒說出什么。
看樣子他還是想看的。
陸一滿笑了起來,為現在可愛的于愴。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不用回家嗎。”他整理了一下松散的領口,這下連鎖骨都蓋住了。
于愴抿起唇,沒說話,但眼神卻很直白的表示,他原來需要回家嗎。
“不回。”
聽到他的回答,陸一滿挑了下眉,干脆走到門口,半倚著門框低頭看他。
“可是你不回家,于總不會擔心嗎。”
于愴想起了家里的于舛,可他眼前卻實實在在地站著陸一滿。
對方剛剛脫到一半的衣服還有些凌亂,透過松散的衣擺,下面是已經解開了皮帶的褲腰。
“不會。”
他搖了搖頭,說的很堅定。
陸一滿眼眸一閃,又問,“可我沒有客房,只有臥室一張床,你要和我”
“好”
回答的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