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理德也得承認,他就是想聽于愴多說說話。
他大概已經了解了,這個冷漠的男人只有在公事上才愿意保持基本的交流,可那也能稱得上少言寡語。
但一旦跳出這個身份,對方更是惜字如金。
他很遺憾對方有如此迷人的嗓音,卻吝嗇的不愿意展示它。
“情人”于愴在短暫的怔愣后,有些茫然地看著理德。
看到他的反應,理德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怪異。
“難道你們不是情人的關系”
于愴沒有感情經驗,他擁有成年人的本能反應和欲望,只是他是個連情感都不知道該如何正確表達的人,他也很難在這些事情上進行深刻理解。
但他是個學習能力很強的人。
他很快恢復成冷漠的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座位上的理德,冷冷地說“與你無關。”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而跟在他身后的秘書先生在走出去之后突然又退了回來,板著一張沒什么情緒的臉,禮貌的從理德手上拿走了那張請帖。
浪費了他們大老板兩次見面的時間,一張請帖而已,應該的。
秘書先生向來不會在這些事情上吃虧。
作品在拍賣前需要展示,這次只需要假人模特就夠了。
但陸一滿的“黑天鵝”留下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
主辦方希望他能親自進行展示。
“謝謝,但我并不想再穿第二次。”
他禮貌的婉言謝絕,主辦方仍舊希望他能再考慮一下,只是見他態度堅持,主辦方才可惜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次拍賣會將所有的設計師都聚在了一起,這是自上次秀場結束之后,大家第一次相對正式的見面。
而今天也會得出結果。
陸一滿看到了那個白人設計師,對方的臉色不太好看,也不與人交談,他只粗略地掃了對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但他那一眼還是被對方捕捉到了,那雙眼睛立馬冰冷地看向他。
里面蘊含的嫉恨讓陸一滿眉心微蹙,垂下的睫羽擋住了眼中的晦色。
拍賣會快要開始了,設計師們可以進行觀賞,但不能影響拍賣過程。
出門的時候,那個白人設計師撞上了他的肩膀,很用力,鐵一般的肌肉讓他的肩膀一陣鈍痛。
“讓開,雜碎。”
清晰的臟話讓陸一滿的臉沉了下來。
一場不算官方認證的交流賽居然也能讓人產生如此強烈的嫉妒心。
不過一個能在秀場上做小動作的人,也不必要求對方有多高的職業素養了。
他走出門,肩膀上的痛意很強烈,對方與他一般高,卻比他強壯很多,這樣的力道即便他是個大男人也不能完全承受。
心情很不好。
他動了動肩,加深了這種痛感。
但他俊美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不適。
陸先生。”
在他路過一個包廂的時候,一個藍色眼睛的男人笑瞇瞇地叫住了他。
他記得,對方是那天在秀場上坐在于愴身邊的男人。
有名的珠寶商羅爾切的小兒子。
一個有錢有勢又放浪的年輕男人。
他沒有回應,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
理德揮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怎么回事,那天看于愴的情人應當是個非常紳士且溫柔的男人才對。
他不確信地追著對方的背影看了過去。
只透過對方清瘦高挑的身形看出了沉沉下壓的氣勢。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