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葵為自己這個念頭感到震驚,抬眼又見到他的嘴唇微動,似乎是要說什么話。
她不敢再讓他說出什么蠱惑人心的言論,趕在他開口前就在他的唇角啄了一下,商量道“讓我來好不好”
節奏如果能夠交給她,至少那種窒息和暈眩的感覺都不會再出現了吧
見他點頭表示同意,十六夜葵放心了一點,試探著去碰他的嘴唇。
放松的環境的確會帶來截然不同的體驗,她感覺他的唇瓣很軟,還有點很熟悉的甜味。她想了一會,記起來是她分享給他的棉花糖的味道。
僅僅補魔的話是不應該在嘴唇的觸碰上面耗費太多時間的,但她覺得嘗到的甜味好像會在輕緩的摩擦中一點點流進心里,帶給她一種很快樂的感覺。
仿佛發現了新奇糖果的孩子,她從舔舐變成了伸出牙齒,在上面輕輕地咬了咬,像是果凍的口感。
扶在少年肩上的手在不知不覺中攀上了他的脖子,鼻尖會在不夠謹慎的動作間偶然蹭過,帶來和嘴唇截然相反的涼意。
她是閉著眼睛的,其余感官就更加敏銳,譬如他漸重的呼吸,譬如摟在腰間愈發用力的手臂。
力道越來越大,她整個人被帶得前傾,從和他挨著坐變成了坐在他的腿上。
位置的變化讓她敏銳地感覺到危險,試圖從他的手臂中掙出去,但這個念頭在付諸行動前就被制止了。
她茫然地睜開雙眼,直直對上了少年晦暗的目光。
工藤新一將她的身體扶穩,問道“葵玩夠了嗎”
十六夜葵的心跳得飛快,反駁道“我沒有玩”
工藤新一沒有和她爭執,騰出的另一只手輕撫著她的后腦,在低下頭的同時說道“那接下來,做點正事吧。”
十六夜葵就知道把主動權交到他的身上會出問題。
明明兩個人的經驗都是同步積累的,但是他好像進步得飛快,甩了只知道把嘴唇當成食物的自己一大截。
他的親吻仿佛就是奔著唾液交換而來的,舌尖既輕又快地從自己的雙唇掃過,含吮的時候從輕啟的唇縫探進去,滑過她的上顎,又去碰她的口腔軟肉。
舌頭也毫無抵抗之力地被他找到,然后糾纏在一起,津液的交換和催生伴隨著隱秘而曖昧的水聲,將她的大腦思緒沖刷得干干凈凈,連吞咽都是下意識的動作。
嘴唇被摩擦得有點疼,舌根也漸漸發麻,可是過電的感覺卻傳遞到神經末梢,如同在緊閉的雙眼前點燃了連綿不絕的煙花。
十六夜葵分不清自己是在回應他還是在承受他,她如同被拽進了氤氳著他的氣息的沼澤,整個人都被包裹在其中,只有相擁的身體和同頻跳動的心臟還在為她注入新的能量。
摩天輪轉過了最高點,十六夜葵意識到行程過去了一半,但更多的判斷力已然喪失。
她迷迷糊糊地聽到不屬于這片空間的聲音,似乎還有些喧嘩。
“新一”
她伸手推他,在好不容易得到的片刻空隙說道“有什么聲音”
工藤新一用余光往吊艙外的地面上掃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猜測,但他提也不提,捧著她臉頰的手掌還將她投向窗外的目光遮擋,不允許她的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分散。
“專心一些,葵。”
他的拇指指腹從她泛紅的眼尾蹭過,低啞的聲音也穿透她的耳膜,讓十六夜葵感覺自己好像被他安撫,但心尖又誠實地傳來新的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