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葵一點就通,但她希望自己沒有聽懂,有點崩潰地問道“所以親一次還不夠嗎”
“也不一定。”
工藤新一的眉眼揚起,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帥氣。他低下頭,捕捉到才離開自己的那張嘴唇,直接吻了過去。
微張的唇瓣被精準堵住,十六夜葵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的舌尖已經從輕啟的唇縫中探了進來。
和剛才她莽撞的親吻幾乎有著天壤之別,她忘掉了自己的原意是為了恢復身體,也忘了在那個吻之前她還因此而抱歉愧疚,所有的感官都被含吮著自己嘴唇的少年攫取,徹底占據了她的思維。
旁邊的花灑始終沒關,可曖昧的水聲卻好像是嘴唇廝磨間發出的。
這樣的聲音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十六夜葵分辨不清是因為唾液交換而得到的能量,還是因為接吻而導致她生出了某些隱秘渴望。
抱著他脖子的手臂早就失去了力道,她被他帶著后退兩步,后背抵在被水氣打濕的瓷磚上面,衣服也和他還沾了水珠的胸膛疊在一起。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從相貼的胸口和他的同步,每一次鼓動都好像泵出無數洶涌的情緒將她裹挾,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承受他的吻,去允許舌尖的糾纏,去吞咽從嘴角溢出的津液。
敲門的聲音快要大到震耳欲聾的地步,十六夜葵終于清醒過來,一把將面前的人推開,用手背擦了下嘴唇,踉踉蹌蹌趕到門邊。
她拼命讓自己的呼吸平穩,拉開一個極窄的、只能露出小半張臉的縫隙,先發制人地開口問道“洗澡水聲太大了,才聽到你們的聲音,和葉和蓮找我有什么事嗎”
“剛才葵醬你突然就跑了,我們擔心你出了什么事,才跟來看看。”
遠山和葉看到她臉上的緋紅,和洗完澡后的模樣很像,也沒有懷疑“沒事就好,是剛才的檸檬水弄濕衣服了吧,那你弄好了下來一起吃飯噢”
“怎么是你”服部平次半分鐘前還信誓旦旦里面正在洗澡的人是工藤新一,臉上滿是意外,“工藤呢”
“新一他”十六夜葵不敢承認浴室里還有一個人,艱難地撒謊道,“他把浴室讓給我之后就回房間了吧”
遠山和葉困惑道“可是蓮說她敲門的時候沒有人回應啊。”
在場三人之中,只有已經成年且步入社會的小檜蓮露出了然的神情。她的目光率先落在少女色澤紅潤的唇瓣上,接著又滿懷深意地朝被遮擋住的浴室內部掃了一眼,幫忙解圍道“可能是工藤君在臥室休息沒聽見,我敲門的聲音沒有很大。”
遠山和葉相信了這種解釋,說道“好吧,那我們在餐廳等你”
十六夜葵松了口氣,忙不迭答應道“嗯嗯我馬上就下樓”
等幾人轉身離開,她迅速關上門,回頭看向全然處于旁觀狀態的工藤新一“新一你快出去吧,我們先后去餐廳,不然容易被懷疑。”
“懷疑什么”工藤新一覺得好笑,“我們對外不是情侶關系嗎就算他們知道我們在同一間浴室里,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十六夜葵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但是又奇異地被他有理有據的話說服“可、可是”
“所以”工藤新一朝她走了兩步,俯身靠近她,在她的耳邊說道,“為了預防在餐桌上發生意外,要再親一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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