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妥當后便從三樓來到院子里的花叢中,那一蓬蓬花草被扶清料理得生機勃勃,冬天盛開的樣子浪漫不已。
她再往前走到拐角處,忽然聽見砂輪滑動的聲音,殷九弱握緊手里的姜黃色圍巾,探出頭
去。
山花清麗,寒霧陣陣,扶清穿得很少,修長骨感的雙指夾著白色的煙管,火星忽明忽暗。
看見扶清點煙,殷九弱難以想象,扶清是所有人口中的絕色美人,清冷端方,天賦異稟,一心追求藝術,想到外公這幾天跟自己短信聯系,字字句句都是叮囑她多跟扶清學一學。
“你小媽扶清自律克己,從沒有那些豪門子弟煙酒都來的惡習。”
扶清對于殷九弱的腳步和氣息十分敏感,都不用轉身就淡淡說道
“出來吧。”
少女從拐角處走出,扶清動了動指尖,朝殷九弱投來淡淡的一瞥。
“姐姐,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不會跟別人說你抽煙的。”殷九弱有種想成為她秘密同謀的急迫感。
扶清掐滅煙,淡漠地笑了一聲“隨便。”
殷九弱頓感是自己自作多情、多此一舉,人家扶清或許根本不在意別人發不發現她抽煙。
“姐姐,你心情不好嗎工作上的事”
扶清搖搖頭,自問是不是把心事掩藏得太好,又或許是殷九弱太遲鈍,也太不在意她這個“小媽”。
知道殷九弱不喜歡煙味,本就只是點煙看個火的扶清指尖掐煙,將煙在墻上摁滅。
女人露出玩味散漫的一抹笑,“我心情不好的話,你會留下來陪我嗎”
殷九弱心里咯噔一聲,遠山漫來的金色光線刺破微渺的云層,好像也勘破了她。
她發現自己是愿意留下來的。
見殷九弱沒說話,扶清那雙薄而銳利的眼眨了眨,“沒什么,我開玩笑的,去陪你那個暗戀的同學吧。”
暗戀的同學
殷九弱眨眨眼,面露不解,隨即反應過來扶清應該是誤會了,不過她也不好多做解釋。
所以扶清不開心是因為自己要去陪“暗戀的同學”嗎
她心里冒出這個無厘頭的問題來,又馬上壓了下去,扶清是自己小媽,就算她們只差六歲,也不會有那種心思。
“那小媽姐姐你記得吃飯。”
殷九弱將冷帽的帽檐拉低,只露出鋒利優美的下頷,正要從扶清身邊走過時,被女人牽住了手腕。
“小九,等等。”
“怎么了”
“你的衣領沒理好,“扶清款款走到殷九弱身邊,她的目光有如實質,仿佛能透過沖鋒衣的布料,抵達昨晚自己留下痕跡的肌膚上。
她禁不住想要在少女光潔細膩的肌膚上,再留下更多更顯眼的曖昧紅痕。
最好又多又深,明顯到或許也喜歡殷九弱的那個同學能一眼看穿。
是的,她不允許殷九弱喜歡別人,她無所不用其極。
何況,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姐姐,你還好吧,又頭暈不舒服了”殷九弱被扶清抵在墻邊,就如同那晚在花叢間一樣。
呼吸相聞,旖旎叢生。
扶清的視線漫過殷九弱漂亮的眉眼,在她細白脖頸上的紅痕處停留。
先把昨晚的痕跡加深一點好了,她愉快而不顧后果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