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殷九弱幾乎是昏睡過去的,
“姐姐,你你在做什么”她從疲倦中迷迷糊糊地清醒,即刻發現自己渾身發熱,體溫奇高,那種奇怪的感覺縈繞
不去
仙姿玉質、容貌清絕的女人正拿著沾水的軟帕,十分認真仔細地替她擦拭那八條藤蔓,一寸一寸的,不放過分毫。
“姐姐,你你怎么起得這么早”殷九弱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啞了,為什么要擦干凈heihei”
好吧,的確需要擦一擦。
見床上的人醒了,扶清立刻地瞥向殷九弱,“你藤蔓上的草莓多久一次成熟”
“好像要三個月吧,應該,”殷九弱咬著牙回答這種如此羞恥的問題,余光瞥見女人噙著淡淡的笑容,貌似很喜歡她這八條藤蔓的樣子
扶清若有所思地點頭,雪白小衣里的肌膚交錯著嫣紅的勒痕,如同潔白無瑕畫卷上斑駁陸離的瑰麗色彩。
“三個月的話,太慢了。”
“太慢了”殷九弱一頭霧水,想要將自己的藤蔓收回來,卻被扶清緊緊地按住了。
美人如玉細膩的手心把玩著八條藤蔓,紅唇開開合合,聲線喑啞
“昨晚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殷九弱心虛地覷向別處,素白藤蔓和臉頰都迅速變紅,體溫隱隱有越來越高的趨勢。
昨晚的確在扶清求饒四五次后,她不但沒有罷休反而更變本加厲,用上了八條藤蔓。
“所以要催熟得多一點來做草莓汁,”扶清似笑非笑地看著殷九弱,清冷孤傲的面容綴著昨夜放縱后的一抹嬌色。
殷九弱“”
這女人在說什么奇怪的渾話,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
女人此刻沉靜內斂卻又不動聲色,勾人的溫柔目光放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和疏離感,仿佛能讓人嘗到暗流涌動的欲望和野心。
“對了,你的藤蔓沒給別人看過吧”
“怎么可能”殷九弱臉色變得非常嚴肅認真,“只有姐姐你一個人知道。”
“這么乖啊,那下次我要你把它們放出來,你就放出來”
殷九弱面露警惕之色,但藤蔓都在扶清手上,她連動都不敢動,“你想做什么”
“剛說了,催熟草莓,”扶清找來干凈柔軟的衣物,給殷九弱穿好,又軟綿綿地縮進殷九弱懷里,“我們今天一直待在一起好不好”
殷九弱白皙光潔的額間沁出一層層薄汗,女人語氣輕軟,瀲滟如秋水的瞳眸里滿是對自己的依賴和眷戀,柔若無骨我見猶憐
如果忽略她勾纏那八條藤蔓的動作的話。
“這樣吧,我親自教你怎么給羽族的小公主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