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司命是扶清的說客,怎么現在看來這位仙尊很希望自己前去探尋過去。
又是為何
“我與扶清的過去,我并不感興趣,司命你說得再多,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
“殿下的性子真是倔啊,”司命仙尊笑了笑。
“難道扶清會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和內情嗎”殷九弱偏
過臉去,神色微冷,“就算有,那又怎樣我不會因為一點內情,便改變心思。
司命仙尊搖搖頭,恢復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并不能算有什么內情吧神尊自誕生以來冷情冷性,憐愛蒼生,并無那自私小愛。“
“既然如此,我又何須知道”
看著殷九弱遠遠離去,修長身影如玉,司命仙尊面無表情,“你總會知道。”
回到魔界時,剛好下了點綿綿細雨。
殷九弱聽著滿院的絲竹之聲,慢慢就來到披雪亭前,看見歲歌正興致高昂地指揮樂隊演奏她新編的樂曲。
棗樹和楓樹的樹蔭遮天,樹枝樹葉切碎的天光燭火點點灑落。
“你怎么這么開心”
歲歌翻了個白眼,讓大家停止演奏,“九弱,我哪天不開心”
“不,你今日似乎特別地開心,”殷九弱仔細地端詳歲歌,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這樣的花香她以前從未在魔界聞到過,但又有一絲熟悉,好像是在修羅界里聞過一次。
她立馬瞪大雙眼,“歲歌,你和你姐姐歲音”
發現瞞不住了,歲歌坦然地承認,“怎么,我就是準備把她收了,她早就該從了我,而不是猶猶豫豫這幾千年,還差點兒嫁給別人。”
“你們父母同同意嗎”
“那不然呢,我們又不是親姐妹,而且我們父母早就去世了,她就因為那么一點點老舊觀念不接受我,甚至還想用聯姻來拒絕我,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殷九弱吶吶沒有回應,只是坐在一旁想著自己的心事,猶豫后終于下定了決心。
“你去哪里”歲歌發現殷九弱一臉堅決地走開。
“有事。”
下雨天的魔界天空總是往常晦暗許多,鎮風樓被雨水沖刷著,色若水墨般幽冷。
殷九弱看見扶清撐著青紙傘,在白玉臺階上不知在等誰。
她突然沒頭沒尾地對扶清說道
“這世間萬物,并非件件都要人還,或者還得起的。”
扶清撐著傘雨色與光色在她柔軟的法袍間流淌,她微微蹙眉不明白殷九弱要表達什么。
“扶清,給你休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