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般契合往日與扶清神交也并未有這樣的功效。
是因為自己的容貌神魂都改變過一次的原因嗎
就在殷九弱站著出神時,扶清勉強起身又軟軟地倒在殷九弱懷里,肌膚相親毫無間隙。
“請殿下賜奴家一個孩子。”
即便心知自己和殷九弱永遠不會有孩子,但扶清此刻心魔大熾,只想無限靠近自己心念里的不可得之人。
至于體面、羞恥什么都顧不得了。
她貼合著殷九弱,輕歌曼舞般任人恣意采擷,但最終都是為了取悅為了讓對方享受無上歡愉。
寬大的金絲楠木桌案,已經被兩人的體溫暖熱。
扶清好似如湖泊里溺水之人,攀附著殷九弱這唯一的浮木。
第一日,天亮得很晚,蒙蒙細雨敲打著高飛的檐牙,發出悅耳低沉的聲音。
寢殿外來來回回的腳步聲又多又雜,扶清幾乎是不著寸縷地睡在更加柔軟的床上,身周被殷九弱的氣息妥帖包圍。
她久久不愿睜眼,只伸手想要觸到那人,卻摸到早已空了的衾被,冰冷透頂。
感受到殷九弱已
經離開的那一秒,扶清即刻睜開眼睛,掙扎著想要下床,尋找這人的身影。
然而,身體的酸軟和深處的劇烈疼痛,讓她行動滯澀,鼻尖溢出軟綿綿的吟聲,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昨夜因為自己的求索,似乎整整折騰了一整夜才停歇。
沉浸歡愉后,扶清又不得不想到這是殷九弱給予別人的歡愛,并非自己。
便心念又起,毫無節制。
寢殿的門打開,殷九弱頭戴流光溢彩的羽仙冠,身穿狐毛大氅,慢悠悠走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
“來,把藥喝了。”
昨天做完后,女人又變回了“十三王妃”的模樣,她也不愿拆穿,只把人一同帶回了寢殿。
“什么藥”扶清仰頭看向衣冠楚楚的殷九弱。
明明她才是那個毫無廉恥之心的強迫者,此時卻渾身青紫痕跡,一臉媚態,顯出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嬌弱模樣。
“避子湯。”殷九弱的聲音無情而冷漠。
“可殿下不是要我懷孩子的嗎”扶清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開心,至少小九并不愿意再讓人懷上她的孩子。
她該開心。
“歲歌是我的正妃,自然她才有資格先懷孩子。”
扶清勉強歡喜兩分的心,重重地沉底。
“喝了藥便回去休息,”殷九弱擱下藥碗,抬腿又要出門。
“你要去哪里”
破天荒地,殷九弱回了一句,“神界。”
又是神界的邊緣,神獄大門忽然打開,陰風大作,刑獄里特有的血腥潮暗之氣散開,血霧從門口緩慢散出,逐漸遍布整個區域。
詭異的濃霧中,一頂豎立著惡鬼之旗的純黑馬車,被八位獄差駕著八皮鬼馬緩緩走出。
純黑馬車四周有長著尖長羽喙的紫色獄鳥,盤旋圍繞。
是神獄的司獄大人出行,萬古的陰腐之氣護衛,無人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