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色蒼白,唇瓣嫣紅得驚人,有種又病又妖的媚。
“忘機,你一夜未睡嗎”殷九弱現在有七分把握這人入魔了,氣息紊亂神傷壓抑。
“多謝殿下關心,我只是想起故人難以入眠而已,”扶清藏在身后的尾指顫了顫,難以言明的占有欲叫囂著沸騰。
想要將殷九弱即刻帶走,永遠帶走,最好用鎖鏈關起來。
小九還生自己的氣也沒關系,她會有千萬年的時間贖罪。
“忘機,你怎么了”
扶清從心魔的蠱惑中暫得一分清醒,不斷提醒著自己,她需要更好的方法來確認對面的人到底是誰。
“我沒事。”
“那個我們今日去看蓮花,可以帶上歲歌嗎”殷九弱眉眼帶笑,桃花眼更是彎成了月牙。
“敢問歲歌是殿下的什么人”
“未婚妻,”殷九弱不好意思地笑笑,“雖然還沒公布,不過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我們關系好告訴你,但麻煩你先保密。”
扶清覺得什么好像一下空了,她恍然想起當年小九問自己喜不喜歡她,那時小九的心情也如自己現在這般驚惶和期待嗎
“殿下,你喜歡她嗎”
“不喜歡怎么會成親呢。”殷九弱簡單地回答,她并不想與旁人分享自己那復雜的心情,便回答了最為簡單的話語。
“是嗎互相喜歡才會成親,”扶清發出近乎低吟和呢喃的聲音,遠在三十六重天的本體,眉心血痕深得如鮮血流淌。
明明最開始就決定了要對殷九弱穿心取血,但在那之后,她便貪心地想
回到兩人心心相印的日子。
但是心心相印的日子從來都沒有過啊,真心的只有殷九弱一人,而她從來虛情假意
所以,看著殷九弱與旁人恩愛百年,就是她往后刻骨銘心的噩夢嗎
“是的,喜歡才會成親,而不是因為別的什么,”殷九弱低下頭笑笑,你思念故人倒把我也弄得感傷起來。1”
“因為知道故人如今也要另娶他人,所以我失態了,”扶清控制著自己,沒有從三十六重天即刻神降于此。
聽到“忘機”這一番說辭,殷九弱猜測她入魔估計和這位故人關系匪淺。
“你們在這兒聊什么呢”歲歌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一下抱住殷九弱的胳膊。
“我和忘機昨天約著去看蓮花,想問問她能不能讓你也去。”
“啊,不要,”歲歌略帶敵意地打量嬌媚病弱的女人,“我要和你單獨去賞蓮花,不可以有別人。而且那是并蒂蓮,不是誰都能一起看的。”
“可是”
“我不管,你要證明你想娶我的誠意,你不證明的話,哼哼,你小心點。”歲歌威脅般地掐住殷九弱的腰,慢慢使勁。
聞言,殷九弱抱歉地看著“忘機”,堅定地說
“忘機,要不我們改天再一起去看吧我想先陪歲歌。”
雖然是商量的句式,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扶清垂下眼,濃睫竭力掩藏住已經猩紅一片的眼眸,強笑著說
“好的,殿下陪你的未婚妻就好。”
并蒂蓮,花開并蒂,的確不是隨便誰都能一起賞的。
殷九弱點點頭,帶著歲歌往去后山的路上走。
那兩人并肩攜手,偶爾對視一眼,空氣里流動著歡喜的氣息,的確是快要成親的小情侶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