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的男修,身上還穿著妖獸做的盔甲皮毛,手里握著扇子,頗為風雅的扇了幾下,佘清予閃了下眼睛“和前輩很是相配。”
“你小子有眼光”絡腮胡的男修哈哈大笑,拿著扇子招搖撞市的走了,身邊有人看見他搶先把扇子買走,羨慕的眼都瞪直了。
“小道友,你那把帝級扇子在城主府交易,應是能在城主府換個小旗主當當。”扛著帝級妖獸的姑娘走過來,善意的說道。
“多謝姑娘,我無意在城主府,你可有要買的東西”佘清予笑著道“我這里的儲物袋是一百八十多平方,價格是一百塊下品靈石。”
“要我要”面前姑娘一聽眼前放亮,一百八十平方,比別的攤子上同價格賣的儲物袋要多八十多平方簡直賺大發了
這姑娘面露羞窘道“我靈石不夠,可以用這個妖獸換嗎”
“當然可以”一個帝級妖獸換一個低階儲物袋對佘清予來說更有性價比,姑娘還要幫忙扒皮拆骨,佘清予連忙拒絕了,帝級妖獸全身上下都是寶貝。
佘清予見這位姑娘扛著妖獸就知道是缺儲物袋,她為了不虧心,沒有再要這姑娘的靈石,沒想到被這姑娘直呼她不能占便宜,又從身上拽下了個妖獸甲片才同意。
很快佘清予就把那把王級極
品爆裂錘也賣了出去,賣了一百塊中品靈石,另一個儲物袋也賣了出去,倒是符箓之類的無人問津,想想也是,這里的修士日日廝殺,戰斗力超群,這種一次性消耗品倒不是法器來的實在。
不過兩把法器賣出去,她手中就有靈石了,她也不再接著擺攤,將剩下的符箓放進腰間的儲物袋,又背起小背簍在地攤上找尋需要的東西。
地攤上售賣的妖獸,魔獸,甚至是血魔獸售賣的最多也最便宜,其中它們的骸骨和鮮血幾乎是白送的,佘清予拿著煉制的小玉瓶用一塊下品靈石,就能接上一個小玉瓶。
等她在一個偏遠的攤子上,發現能煉制煉丹爐的礦石時,天色已經傾斜,這個攤主上賣了不少礦石,晶石,見佘清予買的多,還打了個折扣,在這里售賣的東西幾乎都是城主府淘汰的,佘清予手中的礦石含有不少雜質,不過對她來說不是問題,只需用北冥圣火多錘煉幾遍,就能將雜質剝離。
佘清予這一趟滿載而歸,想買的都買到了,采摘的高階靈植也在手中,這下煉制丹藥的材料是足夠了。
她沒打算留在外城,在外城擺攤交易的修士幾乎不停留在城池里,這里過夜還要繳納一百塊下品靈石費用,聽聞等到一年一度血魘獸襲城時,前來城池里避難的修士每天也要上交一百塊下品靈石,這里的客棧是城主府下的生意,很少有普通修士進去居住,它的主要作用是招待來城主府做客的客人和一些渡劫期或者散仙尊者。
佘清予跟在離去修士的身后,不露痕跡的隱匿身形,果然被人盯上了,她低下頭抓緊背簍開始快速疾行,身后緊隨的神識如影隨形,佘清予的神識修為堪比大乘初期,盯上她的幾個修士應該也在大乘期。
佘清予將隱匿符和疾行符貼在身上,手里握著一把帝級極品爆裂錘,身后跟著她的修士看見她手里的法器,眼神更加貪婪。
等到一個無人偏僻的小島,佘清予不動聲色的緩了下速度,果然身后的人跟上來,擋在她的面前,是兩個大乘期的修士,其中一人一臉陰鷙道“小子,把你手中的好東西交出來,否則爺爺我把你大卸八塊,扔進血魘獸堆里當血食”
佘清予一臉膽怯的倒退半步,然后將手里的帝級爆裂錘拿起來,那二人果然一臉垂涎的盯著。
佘清予抿了下唇,抬起帝級爆裂錘就扔過去,那二人還沒來得及露出驚喜,就被嘭的一聲炸的吐血
“你居然捏爆了帝級法器”這二人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合體期修士如此果決帝級極品法器都不要了
帝級法器爆炸堪比大乘修士一擊,還是極品品質,他二人又沒有防備,被正面炸了個滿滿當當
佘清予微勾唇角,快速從丹田里召喚出黑劍,雖然它還是個半成品,卻鋒利的白光映照臉上依舊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