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荒石亂飛,夾雜著枯草和焚寂靈木,若不是吹笛人急忙打開石門,眾人很難發現此地竟然還有一個石門入口,看起來荒涼而古樸。
“獄主,看花紋,這里似是北冥一界圣殿的入口。”沉默的黑袍天魔突然出言。
“北冥圣殿的入口”三崽用爪子磨了磨石門上的花紋,上面被綠萍雜草遮掩的花紋慢慢顯露出來,上面的花紋并不精致華麗,卻有無數密密符文鑲嵌在上面,看上兩眼,就讓人頭暈目眩。
“別看。”麒戰側身擋住佘清予的視線,而崽崽們已經雙眼冒圈圈四肢歪斜,倒在地上。
佘清予只看了一眼就被麒戰擋住,只覺神魂晃了一下,看在崽崽倒地,連忙想跑過去查看,但被麒戰擋著,一時沒能過去。
佘清予氣的一跺腳,捏住麒戰的一塊肉,可惜木頭人皮糙肉厚,捏都捏不動,小聲道“你還是不是親爹了”
麒戰父愛如山的冷冷教誨道“實力再強,也要有警惕之心。”
老母親閉眼深呼吸,沒搭理他。
但好在也不是心腸冷硬毫無溫情的老父親,麒戰走上前一手揪住崽崽們的后頸毛,提溜一下,將震懾神魂的幽冥之力抽取出來,紅澤是被捏著七寸甩,清醒之后看見大麒麟掐著它的七寸,嚇得它差點再次暈死過去,尾巴伸的梆硬。
茍長生從地上晃晃腦袋爬起來,腳尖一顛,差點仰過去,他晃晃腦袋開口道“這符文我在古籍中翻閱過,確實是北冥圣殿才會有的浮雕,也是北冥圣火的誕生之處,但就算是神器強行打開恐怕也不易。”
北冥一界十萬年前獨立三千界,沒有上界下界之分,可見實力斐然,圣殿的入口石門非外界之力能強行的打開。
“無事,我想我也有令牌。”佘清予想著進去的吹笛人拿出的令牌,也從自己儲物手鐲中拿出一個古樸且充斥著肅穆氣息的令牌“是我來時,山主給我的。”
來之前,元湛給她兩樣東西,一個北冥一界的地圖,還有一個便是手中的令牌。
那張地圖佘清予發現玄陰小世界里并不相同,歷練這段時日,并沒有發現和地圖上相似的坐標,而手中雕刻著猙獰獸紋的令牌,和剛剛那人進去亮出令牌氣息一樣。
只是元湛并沒有告訴她,令牌有何用處,只說進入里面便知曉,看來元湛早就發現了北冥圣火的蹤跡,知道佘清予需要契約陰屬性的靈火,就將令牌給她,但是機緣便看她自己了。
“鈞天山主竟然有進入北冥圣殿的令牌”茍長生驚嘆“不愧是讓天元大陸人人忌憚的鈞天山主,連北冥圣殿的令牌都有。”
元湛的威望,佘清予進入天衍后,也有耳聞,在云澤山城,云城主想找佘清予和崽崽們的茬,知道佘清予是鈞天一脈的弟子后,就不敢輕舉妄動,別看鈞天弟子少,有元湛做山主,可少有人敢欺負,元湛可不是好惹的,好聽點叫性情鮮明,實則外界評價是眥睚必報,一看他笑就知道是冷的。
佘清予搖搖頭,她師父和師祖兩人性格南轅北轍,一個放蕩不羈不著邊際,一個笑中帶冷眥睚必報,不知道怎么成為師徒的,她不再亂想,將手中令牌拋在天空,很快一道白光和令牌相連,慢慢將令牌帶進光亮之處,隨后沉重的大門緩緩大開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