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知道不是真扎,李若水還是莫名有點緊張,畢竟是作假嘛,就怕沒剛才那么順利。
于是她也是在場飆起戲來,接過李丹青塞來的匕首,嚇得渾身哆嗦,猛地扔了匕首就雙手抱頭大喊“別殺我別殺我,我聽話。”
這話一說出口,雖也知道是假的,李若水怎么可能這么軟弱但還是聽得李丹青良心痛,司云崢更是在一旁心急如焚,奈何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李丹青面對妹妹,整理了一下情緒,露出一個安撫哄騙的微笑,然后將匕首扎了過去“別怕,一刀穿心,不疼的。”
隨后李若水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胸口的鮮血還在橫流。
鑒于李丹青如此積極主動,李若水的傷口也無人檢查,只慣性地試探了一下她沒鼻息,大總管得到了匯報,便揮手示意“拖下去”
而今日只有他們兩個新加入,這場檢驗也隨之結束了。
大家便邀著司云崢和李丹青去喝酒慶祝他們真正融入這個大家庭。
李若水和南宮緋云這倆倒霉蛋,就直接被拖到村口處的埡下。
被扎心窩子的時候沒那么疼,被扔下來反而被樹枝刮傷,兩人確信那上頭的人走遠了,這才爬起來,朝著林子里走去,找了棵隱蔽的大樹爬上去擦拭身上的血跡。
現在確認安全了,南宮緋云一肚子的話要說,首當其沖就是那司云崢,“殺我的那人,他說叫司云崢,司云崢”那時候覺得熟悉,后來倒下了,才恍然想起來,不就是姑祖母的親外孫么
那也就是李若水的未婚夫,可是他剛才分明和那個女人不清不楚,于是就更憤怒了“你眼皮子底下,他還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果然不是什么好男人,若水你別擔心,等回去后,我一定幫你退婚。”
“額。”這有什么要緊的,她能看出來司云崢當時身上每一個
細胞都寫滿了抗拒,但是分明礙于后頭自家親哥的眼神,只能硬著頭皮任由對方拉。
用李若水和洞洞幺的話來說,方才司云崢被那香眉拉住手的畫面,好似良家女子被惡霸調戲的畫面。
只是角色反了過來,司云崢是良家婦男,萬般不愿,那香眉是女嫖客。
“你就這么算了這還沒成親他就在外面沾花惹草,若是成了親,還不知要如何呢”南宮緋云一臉的義憤填膺,真沒想到自己這個遠房表哥是這種人。“而且他還親自對我這個表妹動手”
李若水不以為然地搖著頭“那算什么,你們是遠房表的,殺我那個還是我親哥呢,一個娘胎肚子里爬出來的那種。”
“李丹青”南宮緋云不確定地問這人她知道,早前聽人說過是個游歷的學子,博學多才,更是擅長沒骨花卉,自己房間里還掛著他畫的兩幅山澗鳶尾呢。
李若水頷首“如假包換的。”
南宮緋云當下就忍不住夸贊起來“難怪我覺得他長得儒雅方正一表人才。”不過隨即又感慨起來,“我倆真是苦難姐妹花,都被自己的兄長殺了。不過辛虧他們機靈,早就做了準備,不然今兒只怕真要亂了套。”
“是啊,而且現在咱倆都死了,這好不容易混進去的。”這下可怎么辦難道一直躲在暗處
好像也不是不行哦,但前提還是得想辦法聯系大哥他們。
蓮花步終于又能派上用場了,于是當下和南宮緋云交代道“等再過個把時辰,他們應該都喝得差不多了,我去找我哥問問他們什么計劃,看看我們倆能不能幫上忙。”
南宮緋云點著頭,順便問道“那要不要將那個女人給解決了,你要是下不去手,或是害怕我那個小白臉表哥生氣,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