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著這事兒,李若水連吃飯都不香了,抽了空將投資的事情同傅綿綿說了后,也告辭回家了。
和洞洞幺復盤了一下眼下也沒聽說哪里有什么天災人禍的是不是就意味著即便這劇情亂了套,也不會影響整個世界了
洞洞幺無法給李若水明確的答復,更何況這種事情前所未有,它毫無經驗。話是這樣,也有可能是因為病毒的緣故,不過水水我要提醒你,即便現在司云翎和冰妹之間好像沒看出有什么深厚感情,但這婚事已經作數了的,你小哥這橫插一腳,是不對的。
那可不,說是第三者也不為過了。
不由得長嘆了口氣這可怎么辦啊一面又想起那還沒拿出去的土豆,決定還是趕在年前去麓水莊園一趟,不然這過年后就是正月,不動土,拖下去就開春了,到時候種植不知道是不是晚了些。
只是這個時辰過去,今晚怕是回不來了,便特意和文氏打了聲招呼。
如今有了小白,這一趟回來長高長大了不少,毛光水滑的,李若水騎著小白就自己出城去。
到了麓水莊園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她沒提前打招呼忽然來此,滿莊園的人都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兒趕過來同她說話。
話題也沒繞過今年地里的好收成,而且有了稻谷和玉米金玉在前,如今他們對于明年的棉花也是滿懷期待。
又因要過年,這莊園上下到處都充滿了年味,那院子里頭掛滿了各種臘味香腸,李若水只看一眼都覺得唾液快速分泌。
晚上又吃了一鍋豬蹄火鍋,豬是莊園里自己養的,白日里才殺,里頭搓了些肉丸子,加了些荸薺,鮮香軟彈,半點不膩。
看她吃得這么香,洞洞幺忍不住吐槽道我覺得你中午也沒有那么難過,其實說到底你吃不下飯,是嫌棄人家的飯菜不好吃。
不然的話,它不信才半天的功夫,李若水的心情就變好了,所以現在能大吃特吃。
李若水抹了抹嘴角上殘留的香味,亂說,我中午的確是為那事兒沒胃口,但我現在想通了,我發愁也沒用,難道還能叫我小哥不喜歡冰妹了么至于以后如何,車到山前必有路。
呵。洞洞幺眼睛一直盯著鍋里,也想嘗一嘗,奈何它現在還沒長大,沒有人的身體,這些東西也吃不上。
吃過晚飯,李若水將老陳和阿大都留下來。
眾人見此,心里立即就明白過來,只怕這一次李若水又帶了什么好寶貝來。
果不其然,只見她拿出一個像是果子,但是又不像的奇怪東西,不免是充滿了好奇心“小姐,這又是什么”
“這叫土豆,又叫白薯洋芋馬鈴薯地蛋,反正名字多了去,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東西種植出來,可以做菜又能做主食,最最最重要的是,耐寒不挑種植環境,就是那北方山尖尖上常年有雪的山上,也能種。”就是可能豐收沒有那樣豐茂罷了。
一聽可以做主食,且
又耐寒不挑種植環境,老陳阿大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如此說來,此物倒是比稻谷還要好上幾分。”那稻谷雖好,但卻要水田,于高山少水的地方,是無法下種的。
眼下的老陳阿大已經不是從前只在莊園里足不出戶的老管家和農夫了,他們是見過皇帝的人,這可是國家最高領導人,且還有未來的接班人太子司云翎。親眼看到景帝和太子司云翎看到金玉滿堂和稻穗時候激動掉下來的眼淚。
因此他們的思想也是得到了一定的升華,如今所考慮的,也不單單是種植出來后夠他們莊園吃和主子吃,更想到了如何惠及天下的老百姓們。
所以這土豆能在高山種植,不挑肥瘦地,他們當然是歡喜。
只是看到只有一個土豆,到底是有些遺憾小姐,只有一個種子么”那要猴年馬月才能給那些地勢偏遠的莊家人們種子啊
李若水也為這個問題惋惜過,但問題實在是沒有多余的。不過還是安慰道“不要小看哦,這個土豆我已經研究過了,這么大,肯定能切成十來份,到時候切口粘上草木灰,隔日便能種下去,和種植玉米應該是一樣的,且這土豆的枝葉并不高大,明年開春繼續在地里種植其他農作物,并不影響地里開春正常的耕種,完全可以套種。”
聽了這話,老陳阿大皆是一喜,“如此說來,也可以有十來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