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筆銀子。
李若水一聽,滿臉都是羨慕“果然,老祖宗誠不欺我,知識就是金錢啊鴻臚院給得多么”
“自然是不少,如今我只給他們翻譯一些日常用語,等這些學得差不多了,只怕還要再這里訂購一批書文。”所以還有得賺,現在李焉知已經擁有大筆的銀錢了,自然是要問李若水“那些個銀子放著也是放著,也不知小姐有沒有辦法,讓他們變得越來越多”
李若水搖著頭,倒也十分誠實“我沒有。”她是沒有做生意的天賦,不然的話還惦記著宮里賞賜的金子作甚
不過旋即在大家失望之際,又道“我雖沒有,但是那傅綿綿有啊,俗話說的好,虎父無犬女,她爹這么會行商,她只怕也不差,后日我正好和她見面,到時候問一問她有什么營生好做,咱們投點錢。”
如此這般,金銀美玉也拿著自己的私房湊過來,表示到時候賺大錢小姐可萬不要忘記她們倆。
她這院子里如此熱鬧,燈火一直未熄滅,那宮里御書房里,又何嘗不是呢
秦照雪自打進宮來,除了去姑祖母那里用了晚膳,余下的時間一直都在這御書房里,嘴巴就沒有停下來過,早就說得他口干舌渴。
現在終于得喘口氣,結果司云翎又問道“這樣說來,如今李姑娘身懷絕世武功”
“是啊,不然的話,當時只怕也沒那么快就能說服衛無忌。”到底這絕對的力量面前,信服力都平白無故加了幾成。
司云翎一聽,自然的高興“如此也好,省得云崢總是日日掛記她的安危了。”不過隨后想起那武林盟的霸道行事,完全不把朝廷放在眼里,還有那地方官府也不作為,當即便朝景帝建議道“父
皇,這漕運之事,已放手在江湖人手里多年,這忽然無端收回,只怕也艱難,如此倒不如趁著明年他們那所謂的武林大會,從新分配這漕運,父皇覺得如何”
景帝點著頭,認真思考起來武林盟行事的確過于囂張跋扈,的確是該好好思量一番,如此你明日便擬旨,但凡武林幫會,皆有機會參與這漕運執掌權,只不過一家易獨大,屆時分為三股,由他們來競爭。”
司云翎當下應了,如此一來,也不要朝廷分出精力來對付這武林盟,漕運大權,就有足夠的吸引力讓別的幫會聯手起來從武林盟手中爭搶這份權力了。
秦照雪見這父子倆終于讓自己喘口氣了,也就不言語,安靜坐在一邊喝茶潤喉。
誰想到才片刻功夫,又聽司云翎問道“這一次李家姑娘任務,可有得到什么種子沒有”
秦照雪想了想,“有是有,我總聽她嘮叨,得趕回來過年和種什么土豆,還說那東西種下后,老百姓們就不愁吃了,不過她手里的種子很少。”
“那也不要緊,一年又一年,總有一年會多起來,足夠分發到每家每戶手中。”司云翎一想起那稻穗,立馬又精神十足了,儼然沒有意識到此刻已經半夜了。
一時上了頭,和景帝兩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開始繪制未來。
秦照雪實在瞌睡來,見他們不肯放自己走,卷縮著腿就在旁邊的椅子上休息。
等他醒來的時候,早朝已經開始了,這御書房伺候的公公搖醒了他,“小侯爺,醒一醒,去太后那頭好生休息吧。”
秦照雪猛地一醒,瞧見那桌上喝剩下的半盞茶還帶著熱氣,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們才走一宿沒睡”
“沒呢這不是得上早朝了么一會兒只怕還要臣子要隨著陛下來御書房商議旁的事情,小侯爺您在此處躺著實屬不妥。”那公公一面扶著他起身,隨后又蹲下身給他穿鞋。
秦照雪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移到這榻上來了。這也算是半個龍椅吧,往昔都是皇帝表舅小息的地方,一時連忙手腳飛快地跳下來“我記得我分明是在椅子上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