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水沒想朝廷這次如此積極,馬上就嘉獎了這傅家父女,不然的話人家耳墜子到自己手里還沒焐熱,自己就全部花了,還挺有些不好意思的。
誰知道皇帝陛下這次如此靠譜,還是因為他知道那傅中玉手里有數不盡的錢財
李若水想了想,大抵是因為后者吧,畢竟做皇帝的又不傻,國庫又一直都空著,如今來了個大財主,只要口頭嘉獎幾分,就能從他手中挖點錢財來,何樂不為。
但肯定沒想到這傅中玉如此上道又配合,所以皇帝陛下怕也是良心過不去,方給人家封了做皇商。
如此也好,以后日月教名正言順,等消息傳到了那烏當城去,看這武林盟還怎么以正道自處
這日月教,以后可是官方蓋章了的。
當下與這傅綿綿一陣寒暄,應了她后日之約,又和秦照雪告辭,便先與李方年回家去,一路上自是問起李丹青之事來。
那秦照雪也有宮里人等著他回話呢
而李若水這里得知自家親哥哥也隨后離開上京后,不免是擔心“近來可有消息”
李方年搖著頭,“人走后,就仿若石沉大海,好在若水你從眠州不斷有好消息傳過來,不然的話我爹娘要給急死了。”
李方年沒有瞞著李若水,正是因為他也擔心,如今只想著告訴李若水,好讓李若水趕緊管洞洞幺那里
探查一番。
果然,李若水一聽沒消息,那自然是要讓洞洞幺打聽。
洞洞幺查了一回,水水,事關病毒之事,我也說不清楚,不過咱哥現在和司云崢都安全,并未叫對方察覺。
這話雖好像沒說什么,但卻又是一粒定心丸,吃了下去后李若水放心多了,一面也安慰著李方年,“沒事的,別擔心,我哥在外游歷那么多年都沒事,更何況這各州幾乎都有他的朋友。”
李方年也聽到了方才洞洞幺的答案,心里懸著的那口氣也放了下來,面上則像是聽信了李若水的安慰一般點著頭“也對。何況他們此番行事,本就是要萬千小心,若是與家中人聯系,只怕反而露了行蹤。”
李若水見他信了自己的話,便也問起麓水莊園之事來。
不問還好,一問這李方年就激動地差點從馬車里跳起來,一面責備李若水“你也不早同我說,我得了消息的時候趕過去,陛下已經在麓水莊園了。”
“啊”李若水大驚,怎么還驚動皇帝了
這時候便聽李方年眉飛色舞地說道“你那巴掌大的地方,出了這么多糧食,可是從前的數倍,哪個能做得主丹青哥離京后,老陳收了谷子后,看著金玉滿堂長得又好,驚得一宿一宿睡不著,日夜害怕叫人偷,鳥叫聲多一下,都覺得是人家的探子來了,最終還是跑來府里告知我爹,我爹起先當他說是胡話,后來見老陳急得指天發誓的,便與之去了一趟。回來后連官服都沒顧得上穿,家也沒回,就直接去宮里求見陛下。”
其實,那麓水莊園的稻谷,景帝早就知道了,還讓大皇子帶人在那里暗中守著。
不過就是缺個明面上的路子罷了。
沒想到李若水李丹青都不在了上京,這老陳找到李時俊,李時俊到宮里一說,終于是將景帝心里最懸掛著的事兒辦妥了。
于是他和太子司云翎按耐住心中的激動,趕緊放下手頭的政務跟著李時俊一起去瞧。
起先已經聽大皇子傳來了好幾次消息,每一次那信里說起麓水莊園的那些糧食,語氣都十分夸張。
然而等他們親自去看到那被老陳他們留存下來的稻穗后,也是忍不住想要發出土撥鼠的叫聲。
不但如此,還有那金玉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