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給李若水提議道水水,找不到咱們也給他下毒,他肯定能找到解藥。
這主意是好,李若水沒半點猶豫。
隨后,那束竹言的慘叫聲就貫穿云霄了。
此刻他不單是腦子里和耳朵里疼痛難忍,更重要的是他的臉也毀了,毒藥不但毀容,還讓他頃刻間失去武功,猶如著了那十香軟筋散一般,難得動彈。
如此,沒有外力去影響他腦子里和耳朵里的疼痛,此刻只能硬生生地扛著,爬都爬不起來。
李若水傻了眼,見他軟塌塌一團躺在草叢里,慌了神這,這,他這個樣子,還怎么去找解藥又著急地看著一旁的南宮
緋云。
此刻的南宮緋云見李若水的一系列舉動,已經確認了她非武林盟之人。只不過如今能和武林盟作對的,也是有這個膽子的,除了日月教之外,她想不到了。
于是便以為李若水是日月教之人,反而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好言提醒道“此處不安全,姑娘你快走,若是叫武林盟的人發現你,就逃不掉了。”
她怎么這樣善良,人都被害成這樣了,還想著我。如此,李若水就更不可能棄她而逃了。當下就道“沒事,你也別慌,我不會不管你的。”
就是這束竹言,怎么辦
李若水有點犯難,是將他送到武林盟的大門口,還是怎么著才好反正現在肯定不能讓南宮緋云繼續待在這冷颼颼的野外。
誰知道叫她扶著勉強站起身的南宮緋云,在接過李若水遞過去的劍后,并未像是李若水所想的那樣,用這劍來作拐杖支撐,而是一劍直接插入束竹言的喉嚨上。
李若水當場傻了眼,眼見著那束竹言滿是血色皰疹的臉上,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就算了,那瞳孔還尤為恐怖。
更要命的是他喉嚨里濺出來的血,直接灑在了自己裙擺上,是一滴也沒落在別處。
南宮緋云卻以為李若水是害怕了,用力拔出那帶血的劍,安慰著她“你放心,此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李若水剛想說怎么可能不會讓人知道束竹言來見南宮緋云,肯定是有人知曉的,更何況尸體就擺在他們后山下面,怎么能瞞得過
誰知道這時候把劍上的血跡在束竹言衣襟上擦干凈后,插回劍鞘里的南宮緋云騰出手來,又從懷里摸索起什么。
李若水見她摸得艱難,本來想伸手幫忙,但是又怕對方覺得自己耍流氓,就這猶豫的功夫間,南宮緋云已經拿出一個綠色的小瓶子來,費力地打開了瓶塞子,便將里頭那褐色的液體往束竹言身上倒。
隨后就發生了李若水匪夷所思的一幕。
李若水發現這一幕自己曾經只在電視里看過,當然從來沒有當真過。但此刻束竹言這一百多斤的尸體,瞬間在那褐色液體之下,竟然快速腐敗,隨后發出一陣陣惡臭味道,最后成了液體,滲入泥土中。
只留下了一堆再也看不出本來顏色的衣服褲子以人形的只姿勢置放在那里。
洞洞幺,這特么就是江湖么太恐怖了,人人隨手一摸都能拿出一瓶奇怪的毒藥來。還有這南宮緋云會不會想著殺人滅口啥的自己要不要和她坦白,其實兩人之間是有那么一點親戚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