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與沈煦一般,壓根就沒有看到李若水到底怎么出招的,反正她的速度太快了,等他們看到的時候,李若水的傘尖已經懸在沈煦的脖子前面。
在近半寸,沈煦就要見血了。
他瞠目結舌地看著咫尺再近的李若水,“若若若水,你”他甚至激動得口齒都不清楚了,結結巴巴的看著李若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李若水露齒調皮一笑,將傘收起“本來想讓你十招,讓你有些體驗感的,可是三表哥你非得讓我先,盛情難卻了。”
沈煦有點懵,而且就如同李若水說的那樣,他沒有一點的體驗感,可勝負就已經定下了,于是央著李若水“好妹妹,你再來演示一遍,我都沒看清楚你怎么到我跟前的。”
但是他要李若水演示,卻不是自己作為目標,伸手就將其中一個圍觀群眾給拉過來,“若水,再試試嘛。”
這位被他拉上來的圍觀群眾一臉抵抗,方才李若水的傘尖離沈煦的脖子那么近,要是這一次李若水沒有把控好,自己豈不是就當場斃命于是他拒絕,立馬抽身就退到后面去。“我剛才看清楚了,沈小將軍你想看,你自己做靶子。”
沈煦見他全身都在拒絕,也就不勉強他了,然剛將目光放到下一位,沒想到大家紛紛退開,頓時是一哄而散,都默契地說著“我們都看清楚了看清楚了,不必麻
煩李姑娘在演示了。”
一頭又在心里想,這是什么速度難怪衛將軍會是她的手下敗將果然,老話誠不欺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不是你們這”沈煦看著這么一大圈人,瞬間就沒了影子,唯獨留在李若水身后的那趙慎,一時也是忍不住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去。
趙慎可不想找死,立馬朝后退了幾步,字正腔圓地回道“沈小將軍,在下只是一個伙頭兵。”萬一李若水沒控制好,那傘會從自己的脖子里穿過到后頸子去。
沈煦見此,只惋惜地嘆了一聲,“算了,不過若水你在與我仔細說說,如何得這些奇遇的”
這就為難她了,她怎么說么說自己有掛么這時候洞洞幺卻湊過來就說不小心掉下懸崖得到什么秘籍唄,反正江湖上的人都信這一套,從來沒人質疑。
李若水心想,這不是武俠小說里的套路么于是干咳了一聲,隨后壓低聲音說道“說來三表哥你肯定不信,我這奇遇其實普普通通,就是不小心遇到危險,受奇人救助,又覺得我天生練武奇才,便傳授了我這一身武功絕技,不過他不想叫人知曉自己的蹤跡,所以從不許我對旁人說,也就是你是我親表兄,不然我才不告訴你。”
沈煦大受感動,竟然只告訴自己也沒有半點質疑,還連連道“不錯了,我就想嘛,若是無人傳你武功,這么短的時間里,你的內力怎么如此強勁原是這般緣由。不過說來也是若水你的造化。而且更讓人佩服的是若水,你一個小姑娘居然能撐此大任,姑姑和姑父若是知曉了,必然要以你為榮。”
李若水本來都想好了,若是他不信,自己就再編一個,實在不行就用洞洞幺說的,掉炫耀后得奇遇。
沒想到沈煦竟然信了就算了,還真心實意夸贊自己。
李若水表示有點汗顏,說到底都是靠系統。一面笑道“哪里,我能做的,不過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而且大抵都是運氣好,到底要引以為傲的,當是表哥你們才是,用這血肉之軀駐守國家安平,讓老百姓們能享這安居樂業之福。”
如此這般,兄妹倆是相互吹起了彩虹屁來。
一路進了那主帥帳中休息,沒等個把時辰,便聽聞馬老將軍來了。
沈煦這才想去自己偷他軍令之事,一時嚇得連忙起身,“完了,他必然是來尋我的。”
李若水此刻已經知道他為了救自己,偷了馬老將軍的令牌帶著前鋒軍趕來這眠州大營,于是見他如此著急,“三表兄冷靜,你此舉雖不妥,但你救冒軍規救我的事,我放在心里了。”
可是為什么沈煦覺得,雖然說了什么,好像也沒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