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李若水終于松了一口氣;終于走了,可把我急死,現在就剩下秦照雪,我甩開他就立即去往眠州。
不是怎么又要忽然去眠州自己怎么早前沒聽到她跟洞洞幺商量呢
洞洞幺咱們去了,還要想辦法瞞住你表哥,不然他在軍營里,如果知曉你丟了,肯定會著急,一著急,作為一方將領,最亂不得心。
所以我現在想,給表哥寫個信,告訴他想回上京去了。然后轉道去往眠州方向,不管到底要如何對付衛無忌,反正這前提,都是先見到衛無忌吧
那旁邊這個拖油瓶怎么辦洞洞幺瞥了一眼旁邊看起來悶悶不樂的秦照雪,又補了一句天天拉長一張臉,好似誰欠了他的銀子一樣。
秦照雪心想他難啊,難道他無緣無故的也樂呵呵的么那跟二傻子有什么區別只在心中嘆了口氣,試圖將嘴角往上翹起來一些。
可是他這會兒也高興不起來啊一來是衛無忌之事,都還沒有想到合適的處理辦法,這仗只怕也快打起來了,時間不等人。
他不知道李若水打算去眠州,是不是真的要沖入敵營取衛無忌的首級,但是也清楚地認知到了一點,到時候自己如果一定要跟著去,極其可能成為他們口中真正的拖油瓶。
心里不免是后悔,早年學武的時候就不該偷懶,不然的話,現在哪里需要像是現在這樣夾著尾巴做人
因此這會兒打定了主意,他偷偷看了李若水一眼,想著即便可能這一趟眠州之行對她來說不安全,可是這房州的安居樂業中的老百姓們他也不忍到時候受戰火牽連。
于是做了決定,如果李若水真在眠州出了意外,那自己就與她一起赴死。
這樣,也算得上這一次與她眠州出行盡職盡責了吧
李若水雖然還沒有想到如何同將秦照雪甩開,但是說干就干,立即就給沈昭寫信,讓人送去,自己這里也催促著秦照雪離開,好似真歸心似箭一般。
一切都很順利,直至他們出了房州南城門,走了不過五里路,忽然冒出來一伙賊人將他們攔住。
這還是他們前兒來房州時候才走過的路,那時候不見有山賊盜匪,這會兒怎么可能會有別是眠州的人吧
猜對了,水水你運氣真好,都不用自己想辦法跑過去了,他們就來接你,這就是傳說中的瞌睡來了遇到枕頭吧洞洞幺嘿嘿一笑,準備等待李若水束手就擒。
李若水也覺得好極了,問題是秦照雪怎么辦
秦照雪被她一看,也慌了,隨后眼一閉心一橫,心說并非是他要死皮賴臉跟著去做拖油瓶,一切都是天意啊。
于是乎,兩人就這樣被對方扛走了。
被套上麻袋扔出馬車里的時候,還聽到那些個細作得意的笑聲“我就說吧,這種上京城里養出來的酒囊飯袋,能有什么本事你看剛才那個勞什子的小侯爺,都快被咱們嚇得尿褲子了。”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一旁的同伴們哈哈大笑起來。
又有人將主意打到李若水的身上去,“那妞兒看起來真真是個極品,不如獻給世子去。”
此主意有人覺得甚好,但很快又有人說道“不可,這女子可非尋常之人,乃那沈家兄弟的表妹,她爹更是那五州之主,拿住了她,沒準到時候等咱們王爺打到那東海去的時候,還能拿她換五城呢”
“這般說來,她倒是比這個勞什子的小侯爺有用多了”
“那個也有用,太后娘家人,如今就剩下他一個獨苗苗。”
“哈哈,這么說來,連續蹲了這么些天,還是值得的,一下得了兩個大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