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還有更多,那楚一夢拿著鑰匙回來找到沈昭的時候,他正與那馬老將軍兩人唉聲嘆氣,顯然已經被秦照雪誠實地拒絕了。
但看到楚一夢滿臉興致地朝自己小跑而來,還是強扯出一個笑容來“回來了,遇著什么好玩的事,帶若水去哪里玩了”
楚一夢不由分說把那一大竄鑰匙塞給他,“是她帶我出去轉了一圈。”
“這是什么”沈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只是此刻看著這掛滿了鑰匙的木環有些眼熟,只下意識地問道“從何處得來的”
楚一夢見他還問東問西的,便一把拉起他的手臂“你們不是很著急么如今鑰匙就在手里,趕緊叫人將糧食都運走,明日還要拿鑰匙去歸還人家。”
“歸還”沈昭忽然想起來了,這鑰匙環為何眼熟,因為當時去找那糧商的時候,就放在他身前的茶桌上。
不過他很明顯將楚一夢給誤會了,一臉正義言辭道“我知曉你雖著急,但此舉與那強盜又有什么區別快快還給人家去。”
楚一夢可要急死了,“你這個木楞腦袋,我難道還能從人手里搶來么你當那糧商身邊的護衛都是白養的么”
倒是馬老將軍湊了過來,目光殷切地盯著鑰匙,顯然也認了出來“這是船上糧倉的鑰匙”
楚一夢趕緊點頭“正是了,老將軍只怕是要忙起來了。”
“從何得來”不想這馬老將軍也是一板一正的,和沈昭問出同樣的問題來,目光懷疑地打量著楚一夢。
“是若水妹妹給的啊。”又見自己若是不說清楚,怕是請不動這兩座大神了,便道“若水妹妹說那是原來日月教的傅中玉父女送她的,可在大同錢莊取銀五百萬兩。”
說到此處,這嗔怪地瞪了沈昭一眼“若水妹妹見你為此事心急如焚,這第一時間就將信物交給你,無奈你這個榆木腦袋,反而還叫若水妹妹別胡鬧。也是若水妹妹心有大義,轉頭找到我,若是旁人叫你這樣對待,怕是再無心幫忙。”
沈昭聞言,一面回想著此前表妹給的耳墜子,竟然是有這樣大的用處,一面十分自責當時自己沒好好聽她說完,不過仍舊是有些不放心“此話當真”
“哪里還假得了,如今五百萬兩銀子花得一分不剩,全買了糧食,就在那大同錢莊做的交易,此處的掌柜做的見證人,還有合約,在若水妹妹那里呢”楚一夢一口氣說完,又不忘催促他們一回“當快些叫人去搬糧食了,只怕房州那里,也是早就饑腸轆轆地等著了。”
沈昭雖是覺得匪夷所思,但聽她說得有理有據,當下也是信了大半,頓時壓在頭上多日的愁云頓時也散了去,立即高興地朝馬老將軍道“老將軍,咱們這立即去碼頭上。”
“你們可要趕快一些,如今糧食賣出去了,那糧商也不打算租船了,銀錢明兒一早就不給了,若是慢了,到時候糧食還在上頭,反而是咱們要出銀子來續費了。”楚一夢交代著,生怕他們一下解決了心頭大
事,松懈了下來。
沈昭高興地應著,忽想起沒見著表妹的身影,方才想起問“若水呢”
“她去休息了,說一路從那烏當城過來,因中途被當成了那魔教的人,便連夜趕路,想來也是勞累得不輕。”楚一夢解釋著,一面準備去買些新鮮菜回來,晚上親自給李若水做一頓她喜歡吃的菜。
沈昭聞言,“難為了她,那叫她好生休息,我這里就同馬老將軍先去碼頭。”
馬老將軍也一改此前對李若水的冷淡態度“對對,讓李姑娘好生休息,回頭我老頭子請她吃飯,是要替房州的將士們好好謝謝她才是。”
此刻在房間里準備休息的李若水,耳邊全是洞洞幺咋咋呼呼的聲音我就說吧,肯定還會有很多反派值,這一下加起來,又得了五萬,這對比起從前累死累活想著去欺負冰妹賺得不知道要多多少呢
是啊,以前得個幾百反派值都開心得要命,是從來不敢想,隨時隨地就能輕而易舉獲得幾萬。讓李若水都忍不住感慨這實在是命運齒輪在轉動,果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一面問起洞洞幺任務差不多到了衛無忌這里吧,發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