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雪這里趕緊像是個小跑腿的,將銀錢結了出來,萬幸李若水他們還在這里等著自己,簡單寒暄過后,便與之一起到他們的臨時住所。
一處偏僻窄小的院落,但是沒想到除了這沈昭和楚一夢再此之外,還有那馳騁沙場多年的老將軍馬輝。
說起這馬老將軍,他如今雖是年邁,卻仍舊是個前鋒將軍,也是這大盛戰無不勝的前鋒,一身沖鋒陷陣無數次,到了這個年紀還能全身而退,這不但得看運氣更要看本事。
因此也是封了一個伯爵位的。
所以即便秦照雪有爵位在身上,也不敢輕怠了,見著馬上就上前抱拳行禮“照雪見過馬老將軍,您老人家怎么也來了這城里”
馬老將軍示意他不必客氣,一面看朝沈昭“不如將當下咱們的難處與小侯爺說來,他身份特殊神通廣大,興許能幫到一二。”
秦照雪表示很汗顏,雖然還不知道對方想找自己幫什么。
但應該自己是辦不到的。
但很明顯,沈昭聽到了馬輝的話,也對這秦照雪產生了厚望,“大戰將至,只是前些日子房州陰雨連綿,朝廷好不容易湊過來的軍糧,只奈何那許多地處低洼的小城鎮都遭受了不小的水災,不能眼見著他們活活餓死在眼前,我們便做主將這軍糧來應急了。”
奈何現在報上去與朝廷,卻不知朝廷幾時才能將糧食給湊來。
沈昭說到這里,那黯然的目光忽然又灼亮了幾分“然前些日子,這把著源江水上生意的日月教和武林盟起了紛爭,如今武林盟一家獨占鰲頭,便將這水上的費用了倍數,糧商們都不愿意再過江了,如今寧愿將糧食在此處賤賣,我等聞訊之后,立即湊錢趕來,只不過仍舊是杯水車薪。”
一面與那馬輝老將軍一般,將期待的目光落到了秦照雪的身上。
秦照雪總算是明白那馬老將軍看自己為何如此熱切了,感情指望自己是個大款那他指望錯了,心說還不如去找李若水呢
她手握著可以從大同錢莊里取五百萬兩白銀的信物呢
奈何又不能直接告訴他們李若水有這個能力不過心想也不必著急,李若水這樣善良,肯定會想辦法告訴沈昭的。
于是也就不操心了。
果不其然,這時候一直沒有什么存在感的李若水起身來,不動聲色地走到沈昭的身后,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大表哥,你隨我出來一下。”
沈昭雖為糧銀發愁,但自家就這么一個表妹,寶貝一般疼愛著,自然是寵溺一些的。
當下也是同那馬老將軍告了,方和李若水出來,“怎么了若水我還沒來得及問你,怎同這小侯爺一起到此處來他路上可是有欺負你了”
欺負倒是沒有欺負,就是給自己拖了些后腿。
不過現在也顧不上說那些了,李若水只將那傅綿綿給的耳墜子取出來,塞給沈昭道“你拿此物去大同錢莊,最高五百萬兩白銀可隨意取走。”
但是她話說完后,卻被沈昭以一個無奈的表情退回來了,“若水,我知道姑姑的東西都價值不菲,但也值不了這么多,更何況這件事情,你一個小姑娘家不必操心。”
不過說完這話后,似又想起什么,目光懷疑地落到李若水的身上,來回打量著“我聽一夢說,是你將她從那等狼虎之地給救出來,你什么時候學了那樣好的輕功,我怎不知”
李若水沒去糾結大表哥為何不相信自己這耳墜子的價值,畢竟他這個表哥的眼里,自己是個需要照顧的小妹妹。
不過聽到他后面的話,只笑道“你能知道些什么不想想自打去了軍中以后,咱們才總共見過幾次,這些年你又一直在雁州,當然不曉得了。”
一面想著,他怕是也不信自己了,倒不如自己直接去找那糧商,領著去大同錢莊直接交易就好了。
想到這里,也就將耳墜子收起,“
那表哥你們商議,我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