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秦照雪聽到后,氣得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震得一桌子的杯碗茶碟哐哐作響。
那老黑家的,也就是老板娘連忙阻攔道“這位姑娘,你生氣也不必拿我家東西出氣,何況你們若是真要進城去,可不要再亂說話了,不然就是交了錢也不好使的。”
秦照雪對于這武林盟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在氣頭上的,壓根就沒有聽勸,“怎么,他們這要收費,那樣也要收費,娶親嫁女生孩子,是不是要也要交費。”
這話音才落,一個帶著破草帽光著腳板,拄著一根竹竿的老頭進來,“你這孩子倒是沒說錯,生娃兒的確是要交人頭費的。”說罷,又朝老黑家的喊“可叫你家鐵牛可快些給我們送餅子過去,今兒得點火趕工,不然十日之后,這些苧麻交不上去,我們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老黑家的聽了,只朝著后廚那竹簾后扯著脖子大喊“鐵牛,你快些啊”
一時,一個十四五歲,果然壯如小黑牛的男孩子就挑著籮筐出來
了,上面雖都蓋著一層苧麻布,但還冒著些熱氣,以及油餅的香味。
老頭見此,連忙笑起來,和那鐵牛一起去了。
這也才曉得,過了這大霧村,往里去還有兩三個村子,但都種植了許多苧麻,因為明年武林臺的帳子等物,全都要用這苧麻織。
所以李若水絲毫不擔心這兩斤苧麻的任務了,也想著,幾乎每次他們發布任務,好像都對應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這不由得讓李若水想到,莫非這9527要讓自己籌一百萬兩銀子,是后面就會有大用
想到這里,便做了決定,不管如何,就算是去洗劫了這武林盟的寶庫,也要想辦法將這一百兩銀子給湊齊。
她的兩個任務暫時都有了些眉目,只是可惜秦照雪因為這武林盟的種種過分之舉,如今還在憤怒之中,拉長著一張臉。
李若水不禁嘆了口氣,將那剩余的油餅子都推到他跟前去“剛才看你挺喜歡吃的,多吃點,咱們再想辦法怎么進城去。”
“我哪里還能吃得下。”秦照雪知道,這氣不該朝李若水發,但現在他實在是沒有法子溫言細語說話。
“吃不下也得吃,你生氣又解決不了問題,而且人生氣起來,容易失去理智,做出些錯誤的決定來。”說到這里,一面也拿起油餅子“方才你也聽到那位老人家說,他們要趕工,既如此,吃完后我去看看能否跟著幫忙做一些,你在這里等我。”
秦照雪這才想起李若水那兩斤苧麻線的任務,又想到哪老頭子一把年紀了,便道“我與你去吧。”李若水雖然是為了做任務,但這會兒去幫忙,依照她的性子,肯定不可能只做這點的,最后肯定還是會給人村里的人多做一些,那自己也不能閑著,被她一個姑娘家給比了過去。
更何況每年還領著爵位的俸祿了,這都是天下老百姓一分一厘上繳國庫的。
他不能同武林盟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牲一樣,吃著老百姓的血肉,那樣理所當然。
李若水懷疑地掃視了一下他的裝束“你這樣,能行么”
秦照雪一下就被激起勝負欲“別小看我,一會兒我在里面套個褲子,裙子拉起來,反正進了苧麻田,誰顧得上看我的腳”
李若水聞言,點了點頭,目光落到窗外那幫乞討之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起身,“我出去一下。”
秦照雪以為她是去茅房,自然是沒有多想。
沒想到等和老黑家的這里結賬完了后,李若水又打聽了那老頭是哪個村的,苧麻田在何處后,要帶著他去得時候,發現之前在店門外乞討的那幾個人,竟然也要和他們一起去。
“這是”他不解,生怕這些人起什么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