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蘇古達的確找到了哈瑪雅的弟弟,但是他并沒有將其他孩子放在心上,而是一心想要將哈瑪雅的弟弟來威脅哈瑪雅,他想做東突厥真正的掌權者。這樣一個自私自利沒有一點責任心的人,難怪最后東突厥會毀在他的手里。他自己死有余辜,只是可憐了這些東突厥的牧民們。
洞洞幺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憤怒,可能是與李若水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以至于它看這個用文字堆砌起來的世界,不再是毫無生命的紙片人,而是有血有肉有感情活生生的人。
他們有親人愛人朋友,不是撰寫人手里的提線木偶。
所以洞洞幺產生了悲憫之心。尤其是它看到此刻大木扎眼底的堅定和迫切,更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李若水其實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對不對,但是她想告知大木扎自己所掌握的那些消息。讓這真正一心想要救這幫孩子的大木扎能少走一些彎路。
那些無辜之人,也能早些獲救。
但是她也沒有貿然開口,畢竟這件事的嚴重性,已經遠超了趙王謀反。
趙王謀反之事,最起碼這自古以來多不勝數,朝廷完全可以借鑒著先賢們留下的各種對策以及經驗,去糟取粕。
而現在這股惡勢力,被主神空間當作是病毒一樣存在的神秘組織,真真是猶如流沙一般,無孔不入。但是要查,卻又無從下手。
當下那幾個人服毒自殺,更讓朝廷的處境越發的被動,所以不出意外的話,此事明面上只怕就這樣了,沒準這會兒那些小乞丐們都已經放了出來。
瞞下去,不但是怕打草驚蛇,更害怕在百姓之間引起恐慌。甚至極有可能被那些居心叵測之人大勢利用。
反正對于整個大盛,終究是沒有什么好處。
我想建議大木扎,進宮一趟,面見圣上。她和洞洞幺商議著。大木扎不是想稟明陛下,早些啟程離開么既如此倒不如直接趁此機會告知陛下。又或許,我引他去見司云崢
見司云崢吧,這樣的話,到底如何由著司云崢來做決定。洞洞幺生怕此事出現了什么紕漏,連累到李若水的身上,自然是不愿意她冒險,這件事情是由著她口中說出去。
更何況大木扎雖然可信,但終究是外邦之人,陛下不見得能像是水水這般信任大木扎。
此事商議得結果,便也沒再多言,只不過李若水作為朋友,還是安慰了大木扎幾句。
馬場就在這慈恩街旁一條小巷子穿過去,那里有一條小街,一頭沿著河,一邊緊挨著慈恩街。
跨過橋,對面就是他們這些番邦人照看牲口的地方,此處空氣里充滿牲畜們糞便發酵味道,讓人下意識地就抬起袖子想要掩住口鼻。
大木扎在前面引路,等穿過那條滿是駱駝鈴聲的小巷子后,大木扎邊推門進去,入院就是一個靠著墻而建造的臨時馬棚,李若水一眼就看到了那幾匹黑漆麻黑的馬。
“都在這里了。”大木扎指著那
幾匹黑馬,先一步走過去,卻見竟然多了一頭出來,立即朝著那喂馬的漢子問“誰讓你們將這匹馬牽過來的”
李若水的目光本來被那匹高大俊健的大黑馬給吸引過去了,忽聽得大木扎口氣里的責斥,不由得看朝那匹小馬。
一樣的黑馬,也沒有多一根的雜毛,只是那匹黑馬和其他的比起來,太過于弱小了。
甚至是有些無法入眼。
大木扎見到李若水已經看到那匹小馬,立即解釋道“那是一匹奇怪的小馬駒,母馬已經死了,它不肯吃別的母馬的奶,所以長得比別的馬兒都還要瘦小。”而且,當初并未帶來這大盛的,也不知它是如何混在馬群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