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崢聽罷,好一陣子才壓住了胸中的憤怒,看著李丹青那蒼白的面容,“大哥,你先回去休息吧,此事我來接手。”
李丹青也不是第一次通宵,而是這一夜里所得到的消息,無一不像是一支鋒利的矛,刺入心中。
誰能想象得到,要不是聽到若水說這西坊壽木街的小乞丐不對勁,過去瞧了,怎會知道會有這么一群無辜老百姓,在這天子腳下,過的卻是那生如地獄的日子。
這還只是天子腳下,那其他的州府呢
也不知多少人在受著這等迫害。
他告別了司云崢,從太子府里出來,昏昏沉沉回了家去。
李若水今日本是要出去買馬的,不過昨天不是遇到大木扎了嘛。托他幫忙尋,沒想到一早他就讓他們草原上的海東青送來了消息來,約李若水下午方便的的話,去挑馬。
所以李若水這個時候也就在家里,忽然看到一夜不見就失魂落魄,仿若那形尸走肉的哥哥,嚇得不輕,“哥,你怎么了”
李丹青并未直接回自己的院落休息,而是先來了妹妹這里,想看看能否套出什么話來。
如今見李若水問,只搖著頭“沒事,就是有些累,在你這里坐一坐。”
他沒有提起那些小乞丐的事情,李若水也就如同他預想的那般,問起洞洞幺來我哥怎么了他這樣子是一宿沒睡么那般憔悴,而且整個人感覺也不大對勁。
若水,你等下。洞洞幺探查了一下,居然是隱藏劇情,要反派值,連忙征求李若水,要五千反派值。
花別說現在已經存了那么多反派值,就算是只有一萬反派值,事關自家兄長,李若水也要查。
洞洞幺應了聲,隨后就緊張起來水水,出大事了。
可不是出大事了嘛,也不知幕后者到底是何人,如此居心叵測布局,只怕少說也是花了個十年八載
。
李若水一下緊張起來,下意識地看朝靜靜坐在那里方發呆的哥哥,我哥怎么了
不是咱哥,是昨天那些小乞丐。洞洞幺連忙解釋。
他們怎么了可是這些小乞丐出了什么事李若水下意識有些擔心起來。
洞洞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些小乞丐,都是一個神秘團伙從各地拐來的,而且給他們吞食了一種毒藥,慢慢地抹去他們的記憶,改變了他們的經脈,熬過的人就活下來,也許會成為死士,熬不過的人,五臟六腑活活疼死。
李若水聽到這話,嗖的一下站起身來,不過下一刻急忙朝她哥看去,生怕李丹青發現端倪,便連忙又坐下來,“哥,你沒事吧要不我讓金銀美玉扶你回去休息”
李丹青搖著頭,斟酌了一下,適當地給李若水透露了些昨兒晚上查到的消息“那些孩子被人下了毒,聽雪小神醫說,兩年后便會毒發。因此案是我昨兒報去衙門的,又有我往昔同窗的弟弟,他們家已離上京,所以我昨晚便一直在衙門里,卻意外得知,除了他們之外,那些人還控制著瓦市里耍雜的孩子和勾欄院里不少人。”
李若水又重新站起身來,又急又氣,恨不得立即將這背后之人繩之以法。
然而這時候李丹青又繼續說道“聽那幾個人說,在每一個州府,或是大一些的城池,都有他們的人控制著這一群人,只是可惜這幾個賊人在送往大理寺的路上,吞毒自盡了。”線索也就這樣斷了。
洞洞幺,我哥說的都是真的么李若水只覺得頭皮發麻,照著這樣來看,到底是多大的一個組織,才能掌控著這么多人且他們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單純的只是要靠這些人賺錢,那為什么要給那些小乞丐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