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水點著頭,但聽到洞洞幺說乞討,很快又反應過來,下意識摸了摸臉,唉喲,慌什么,咱易容了。洞洞幺他現在很壞么殺過無辜之人么
那倒沒有,雖說是魔教,那是所謂正派自己定義的,其實更像是全部會武功的商會,且還是世襲的那種罷了。不過說起來,水水這些所謂的正派好討厭,什么除魔衛道,分明就是生意做得不如人家好,嫉妒罷了。真要是什么殺人如麻的魔教,哪里還等得他們這些江湖浪子來動手,朝廷難不成是吃閑飯的么
洞洞幺的這番話,讓李若水震驚又陌生地看著它,洞洞幺,你這話讓我覺得你整個人的靈魂好像一下升華了。她也鄙視某些自詡正道中人,就那束竹言騙利用元風冥的師妹,本就不光彩,還殺了魔教那許多人。
這就算了,他殺了無辜之人,還要打著除魔衛道的旗號,這未免是惡心了些。
一時有點擔心南宮山莊不會也如此吧
那倒沒有,他們有自己的翡翠坑,算是不問世事。所以沒有牽扯到這些所謂的江湖利益之中。
李若水松了口氣,不然就算是南宮山莊里有商月塵,她也要一起鄙視。
元風冥強撐著一口氣,硬是將這些話都給聽完,最后終于是忍不住,暈了過去。
再度醒來的時候,卻在一處客棧中,剛醒就有小二推門進來,“公子您總算是醒來了。”
“我,這是在哪里”他分明記得是昏死在那巷子里的,還有那倆人呢雖不知道為何只看到一個,那小孩始終沒露面,但是聽他們的話,好像和南宮山莊有些關系,且還易容了。
“有位公子將您送來的,還付了您一個月的費用,托咱們好生照顧,這未來一個月啊,就小的伺候您了,哪里不舒坦,趕緊與小的說。”不然實在對不起這豐厚的傭金。
“公子”元風冥很確定,是個姑娘和一個小孩子,怎么救他的又成了一個公子不過他的窗外,就是繁華熱鬧的長街,還能看到不少番邦人在熙攘的人群里往來。
一時又想起他們倆的對話,想起娉兒,以及那心思歹毒的束竹言,但除了徒添他胸口處的疼痛之外,并無任何好處。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他見小二殷切地站在一旁,壓住心中的仇恨和怒火,揮手示意對方退出去。他需得好好想一想,這究竟是夢,還是真的。
倘若巷子里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那些話,以及娉兒,的確是背叛了圣教。
可為什么娉兒要這么做就為了一個騙她的男人,她就能害這些與她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們么而且父親哪里對她不好了師兄弟們又有什么地方對不住她
而就在這街上不遠處,李若水蹲在一處墻角,繼續為時一天的乞討生活。
她實在弄不動這元風冥,也不能真見死不救,所以最后找人送信去給她哥。
簡明說了一下元風冥的身份,又說他和天機宮的案子有關,自己今日還有事,就托付他幫忙安頓。
對于妹妹的信,李丹青從來沒有質疑,立即就趕到了那巷子里,將人帶到了此處來安頓。
李若水是暗地里偷偷跟來的,自以為是在馬車后面,又喬裝打扮了,她哥斷然認不出她的。
本來李丹青的確沒認出來,可奈何她和洞洞幺一路聊啊聊的。
那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李丹青都全知道了。
甚至曉得妹妹現在就在這街上乞討,大概也猜到了是她所謂的任務,于是安排了幾個人,去賞了幾個銅板。
總不能叫她忙活一天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