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的任務從來都不按照常理出牌,李若水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這一次會這樣么離譜。
9528的任務尚且還好,與它這個農業好歹還有些關系,就是買一匹馬。
不過,這個馬又不能隨意買,還要全身黑,不能有一根雜毛。
黑馬不少,問題在于,怎么可能一根雜毛都沒有
李若水覺得這到底是有些為難人。
不過對比起9527的離譜,他這尚且還算是李若水能接受的范圍內。
那9527就不像話了,乞討一天。
特么這和他一個基建系統插件有二毛錢的關系而且乞討她上哪里乞討去她雖說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和司云崢這親事,又有出息的爹娘,現在李汝蘭還出了大新聞,保管一出門,滿街都是自己熟面孔。
洞洞幺,你確定沒聽茬,認真的李若水不確定地問著洞洞幺。
真的水水,他居然讓你去要飯,我當時還打了他一頓。
李若水嘴角直抽,渣渣。那明天先去買馬,還是找金銀幫忙易容去要飯
先做難的吧。與這要飯一天比起來,洞洞幺覺得買馬反而是小事情了。這偌大的一個上京城,現在又還是大朝會期間,這馬應該好買。
李若水長嘆一聲,準備起床吃飯,然后再回來睡覺。
她能從房間里出來,李焉知她們都松了一口氣,“小姐能想通就好了,大小姐那事兒,都是她自找的,也是命啊。”
她們由始至終都以為,李若水是為李汝蘭的事情傷心難過。
為李汝蘭傷心難過肯定是有,但也沒那么多,“現在怎么樣了”都一天了,現在多半是已經過了子夜,外頭感覺都靜悄悄的。
果然,只聽得金銀說道“已經確定了,那黃西江此后不能人道,那以往叫他們家捧著手心的柔弱表小姐馮秋嵐被打個半死了,現在也沒人管她,都在圍著黃西江,聽說還去求了雪小神醫。”
雖說雪卿弋作為一個大夫,當然是不可能拒絕診治,但東西的確是壞了,修不好那種,他也沒辦法。
沒想到卻被黃夫人指著他的鼻子罵,說他分明就是為了討好李家不給自己的兒子治。
那雪小神醫被氣得不輕,當場就拂袖而去。而且經過此遭,旁的大夫也不怎么愿意到他們家跟前去,就怕也被黃夫人指著鼻子罵。”美玉提著食盒進來,聽著金銀的話,便接了話茬。
“如此說來,雪小神醫倒是平白無故遭這無妄之災了。那和離了么早前我聽大伯父說,要叫他們和離。”李若水心疼雪卿弋一秒鐘,立即又追問起和離之事。
金銀方答道“自是和離了,嫁妝也都拿回來了,只是沒想到他們不要臉,居然還私藏了不少東西,說是找不著,實在是小家子氣得很。還是咱們公子見著他們家本就不寬裕,沒在追究,免得這眼下掏了家底給黃西江看病,回頭那黃大人去任上沒得盤纏了。”
說到此處,少不得是將黃家取笑一回,好歹是五品的官宦人家,人口也不多,卻將日子過得這般拮據。
然而李焉知卻有些納悶,“那黃夫人嫁妝聽說是有一些的,又不是真的只靠黃大人的俸祿過日子,怎可如此寒酸且他們也都不是那種奢靡之人。”
在場幾幾人,卻是無從而知。
李若水自然是要問洞洞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