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只催促著秦照雪“你傻站著作甚快些疏散人群,這樣擠出事來,你得擔責。”
那可不,司云崢雖說是天機宮的大殿主,但那是暗地里的身份,這明面上他用不了啊。
秦照雪無奈,只能腳下一躍,跳上斜對面酒樓的樓臺上扯著脖子大喊“都散了散了再不走的話衙門來人將你們全抓了。”
司云崢按了按跳得厲害的太陽穴,心說哪里有這樣驅散人群的這不是給地方衙門招黑么
而他這一喊,李若水也發現了身后不遠處的司云崢。
只是兩人中間隔著的距離雖然不寬,但是人不少。
急得洞洞幺直喊你伸手過去拉住他不就好了。
李若水搖頭。
你害羞什么,你昨晚不是才牽過么洞洞幺只覺得李若水怎么這樣奇怪
那一樣么昨晚又沒那么多人,再說當時黑燈瞎火的。現在白日青天,彼此能看清對方就算了,還有這么多人看著,誰好意思
司云崢嚇了一跳,還以為若水不喜歡自己了,不愿意再牽自己的手原來是人多啊。
一時間看著這些人,不免是覺得礙眼,只趕緊擠進去,主動一把拉起李若水的手。
兩人是費勁千辛萬苦才從中出來,可惜李若水卻要忙著回家安慰大伯母,畢竟出了這么大的事,只怕她已經知曉消息了。
回到家中,果然大伯母已經得知了消息,還暈過去了一次,大夫也才走,小文氏在這里陪著。
見了李若水,松了一口氣,“有你在這里,我姑也安心一些。”
李若水心說自己也起不來什么作用,而且這件事情的始末即便自己知
曉,卻又不能道來與她聽,只能一起坐在發愁嘆氣。
沒想到隔了兩盞茶的功夫,她大伯居然回來了。
大伯娘見此,只雙眼通紅地起身迎過去“汝蘭怎樣了這黃家天殺的,我要去報官,要叫她們給汝蘭一個公道,虧得汝蘭這樣顧著他們,他們怎么能這樣恩將仇報啊。”
李時俊臉色并不好,也不知是疼惜女兒,還是為旁的,一把將文氏扶住,“去母親那里,我有話要說。”一面又將李若水叫上,“若水你也來。”
朝著小文氏這里道謝了幾句,便將文氏和李若水都一起帶著去了老太太的院子里。
老太太昨兒被親孫女罵的事兒,是沒有瞞住的。
但和文氏一般,到底是血親,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還是萬分疼惜。
這會兒也是哭紅了雙眼,見著兒子將媳婦也一起帶來了,一樣問起李汝蘭當下狀況。
李時俊卻是沒說什么,而是把那帶血的信箋拿出來,遞給了文氏,“你讀給母親和若水聽。”
信里有突厥語,也有大盛漢文。
文氏拿著那信,有些手足無措,一時摸不準李時俊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將那大盛文字的信箋打開,卻發現居然隱隱與自家夫君的字跡有七八分相似。
正是疑惑,忽然看到那信中言語,嚇得渾身一顫,信便如黃葉一般從她手里飄落而下。
“老大媳婦怎么了”老太太見此舉,目光狐疑地在李時俊夫妻間來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