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立即喊了金銀來,讓她去給司云崢傳信。
也是這般,從御書房里和司云翎一起出宮的司云崢也因皇姑姑之事,兄弟倆難免是有些傷感難過,只追憶起這皇姑父的好來。
只是才出宮門,司云崢就見著不遠處那夜色涼風里翹首盼望的金銀。
“莫不是有什么要緊事情”司云翎也認出了是李若水的丫鬟,連忙加快腳步,催促司云崢趕緊上前。
金銀見著這兩位尊貴的爺,也忙小跑上來,“奴婢參見太子,世子爺。”淺淺福了一禮,便朝司云崢說道“我家小姐說,今日你們帶回來的什么黑毛人,叫作董元清。世子爺您若是得了這名字,要查也好查一些。”
說完,因這夜色不早,便又緊接著道“奴婢先去回話了。”然后又行禮告退。
她匆忙來去,卻沒有留意到這皇城墻根下面色大震的司云崢兄弟二人。
兩人是等著那金銀走了好遠,才恍然反應過來,各自懷疑地看著對方,然后便確定了他們剛才沒有聽錯。
董元清,那不就是皇姑父么
“怎么沒聽你說救了人”司云翎忙問起他來,心急如焚,立即就要打發人去通知永安公主了。
然這時候卻被司云崢一把拽住“不是,那人”這叫他怎么說那人身上全是黑毛一樣的東西,密密麻麻的,連五官都看不清楚,如果不是他的行為舉止像是人,自己鐵定是要將他做人猿看待的。
也是這樣,他自然是沒有同皇伯父提起此事。
眼下張了張嘴,也不知如何同司云翎解釋,索性道“三皇兄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隨我去看看那人,你再做決定要不要告訴姑姑。”
如此這般,兄弟倆便直徑去往司云崢關押此人之地。
說起來,他當時叫暗衛先將那黑毛怪人帶回去,回來后又忙著送那些新鮮果蔬魚蝦回府,便匆匆進宮了。就這會兒晚飯都還沒趕上,全靠著在御書房里吃的那幾塊點心撐著。
不過李若水說那人叫做董元清,他雖不信這世間還有如此巧合之事,可能那人只是與姑父重名罷了。但事實上內心還是更偏向于那黑毛怪人就是自己的姑父。
兩人得了這般消息,自是心急如焚,哪里還等得了那慢吞吞的轎子,只趁著此刻夜色街上行人稀少,騎著快馬而去。
“可那周石臼不是說,早將姑父殺害埋了么”司云翎一邊策馬揚鞭,一面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
的確,消息是如此,可是司云崢這里總是想著,興許有什么意外。
兩人快馬加鞭,很快便到了司云崢這一處別院中,匆忙去見那黑毛怪人。
又問帶其回來的暗衛,這黑毛怪人可有什么怪異之舉卻被告知一切形同如人一般,只是不會說話,吃飽了呆呆坐著,就算發現被關著,也漠不關心。
一面打開那關押黑毛怪人的房門,只見這黑毛怪人果然挺直著背脊骨坐在床榻上,見著他們倆進來,
才扭頭看了一眼。
但是他臉上都是那些黑乎乎的毛發,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容貌甚至是表情。
不過他很快就將頭轉回去了,由此可見他對于自己是否被關,又是被誰關,來人是誰,都漠不關心。
“去請雪卿弋過來。”那雪卿弋與司云崢回上京后,就一直在太醫院那邊,還未曾離開上京回藥王谷。
所以司云翎見了這黑毛怪人,立即開口。
兄弟倆人此間也上前與這黑毛怪人說話,只是對方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就好像沒聽到一般。
可司云崢斷定“他不聾,聽力必然有,當時在林子里的時候,他正是聽到我們打獵的聲音,才嚇得躲進了樹洞里弄出動靜。”然后被自己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