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完全可以給她。
不過,那陸冰洛什么樣子的,自己怎么想不起上京城的小姐里,有這么一位
兄妹倆各自想著問題,忽然房門被敲響,李方年有些心慌,想到有可能是那大木扎來了,有點害怕。
畢竟小山一樣的男人。
但是想著自己作為男子漢,也不能讓妹妹去冒險,然后便起身“若水你坐好,我去開門。”
李若水連連點頭,忽然有些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洞洞幺,奇怪了,你說秦照雪不好奇我剛才塞給大木扎的是什么就算了,為什么小哥也不好奇啊還有我一會兒怎么順理成章將信拿出來那可是大祭司和蘇古達的密信啊。是她一個深閨小姐能隨便弄到的么
李方年聽到這個問題,深怕露餡,開了門后,見著果然是那一臉心急如焚的大木扎,連忙退進來,到李若水身邊小聲說道“若水,其實你不必與我隱瞞,我已經知道你是天機宮的人了,你剛才給大木扎的東西,是天機宮那邊弄來的吧”
瞌睡來了小哥遞枕頭好事啊于是李若水連連點頭,“恩恩。”心想小哥反正又不是天機宮的人,肯定不曉得自己這話是真是假。
一面看朝那來得比自己預想還要快的大木扎“你路上沒用大力吧”
大木扎帶著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李若水“我沒有中毒,你的祈福袋,是從哪里來的”
“如果你能感覺到,那還叫什么毒別人又如何害你”李若水也發愁,那毒檢測不出來,且過了今晚后就會自動解了。不然的話,高低是要讓這大木扎看看,自己有沒有空口說白話。
又道“東西你不必管我何處來的,你且在看看這個,字跡你應該能認出來吧”說罷,只將那信箋給遞了過去。
大木扎仍舊是防備著她的,接過信后,還擔心上面有毒,但是隨即看到上面的字跡和類容,臉色瞬間翻天覆地地發生了變化,整個巨大的身軀,甚至開始顫抖起來,全身上下,都能用難以置信和憤怒來解釋他此刻的狀態。
李若水則看著那長長的一大篇寫得沒多少留白的信紙洞洞幺,你翻譯來怎么就兩句話那么多,應該不止吧
洞洞幺嘿嘿一笑是不止,不過剛才我看水水你不是著急么,就撿了重要的說,后面都是蘇古達針對大木扎的各種迫害計謀,兒童不宜,咱不學,而且你知道的,說出來可能會扣反派值。
那辛虧你沒讀。李若水表示心疼反派值,至于十八禁她無所謂,話本子里啥沒有,只要你肯看。
而此時此刻的大木扎,應該已經肯定了信的真實,抑不知的怒火,眼見著暴怒中的他一個大拳頭就要落在桌子上,嚇得李方年慌張地抱住他粗壯的手腕“大木扎大哥,你冷靜,這一個拳頭砸下去,桌子碎了是小,你中毒是大。”
李若水也被嚇得不輕,猛地站起身來,緊張兮兮地盯著他的臉,就怕下一刻他的眼鼻口耳里全部冒血。
滿腔怒火的大木扎看著這比自己緊張的兩人,半信半疑地松開了拳頭,“我真的中了毒”信可以百分百確定,就是自己的大王兄寫給大祭司的。
那么大木扎覺得,他們也沒有必要騙自己中了毒。
李若水用最真誠無比的眼神點著頭“真的,不過你放心,你這個毒雖然檢測不出來,但也有好處,只要你今天不用力,明天就自動解了。”
沒想到她這細致一解釋,對方一臉的了然“是木桿香。”
“你說是你中的這個毒”李若水想,自己應該沒有理解錯吧
果不其然,只聽大木扎說道“我們突厥人都喜歡摔跤,有時候用力過度,很容易出現意外,但后來頻繁因為摔跤而出人命,便查出了木桿香的存在,這東西也成了草原上最令人惡心的東西,王庭早就給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