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那頭面并非是黃家小姐開口要的,人不過是多看了兩眼罷了,夸贊了一聲好看,那李汝蘭就屁顛顛給人送上去了。李丹青有些好奇,這就是妹妹和洞洞幺常常說的虐文女主么
這倒是叫他想起,李汝蘭從前也管他要了許多自己收藏的筆墨紙硯,便順口問起李若水“你姐姐從前要那么多筆墨紙硯作甚”
李若水不知這件事情,愣了一下,搖著頭。但心里卻問著洞洞幺她不會是拿去送了那個馬永生吧
馬永生李丹青倒是想起來了,那個大伯娘的遠房親戚,從前借住在偏園那邊,也不知幾時搬走的。
只是沒有什么來往,不了解是個怎樣的人。而且如今也不住在家里了,就沒再多想。
但是李若水和洞洞幺對于這個話題,看起來很熱衷,還在熱火朝天地討論。
聽洞洞幺說道肯定送給馬永生了唄,你想想她當初都差點跟馬永生私奔了,送點東西怎么了而且那馬永生家境貧寒,你看他穿得如此體面,指不定是這些東西,都叫他拿去典當了。
私奔汝蘭曾經和那馬永生差點私奔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怎么大伯娘一點沒察覺
李丹青頓時覺得怒火叢生。
“哥你怎么了”李若水察覺他眼里忽然冒出來的怒意,有些疑惑不解。
李丹青這才回過神來,“沒事。”一面又添了一句“我看你大姐姐有些糊涂的樣子,往后少同她來往。”真怕妹妹哪一朝也這樣,那可怎么辦
李若水應著聲,“嗯,不過今天她出閣,我到底要過去一趟的。”免得叫外面的人說閑話。
李丹青與她一同起身,想著她這院子里還住著的江焉知和楚一夢,那江焉知就算了,如今她要做妹妹的丫鬟留在這里,也無妨。
可那楚一夢終究是大表哥的心儀之人,男女有別,自己也不好頻繁過來,叫人家都只能悶在屋子里。
可不過來,怎么聽到妹妹的心聲若是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可怎么辦便道
“大表兄那里,當是已經得了信,只不過如今大抵要被調遣到眠州去,我看那楚姑娘身體已然在恢復中,她可是打算過去尋大表哥”自己可以幫忙安排送她過去。
李若水可不知道她哥在打算什么她倒是想去,只不過她身體還沒好,我不放心她去。6”而且她那堂弟要參加武狀元考試呢
難道不看著自己幫她報仇了再去么
李丹青一聽,略有些責備道“她如今父母雙親不在,只有大表哥這個依靠了,自己又會醫術,如今眠州極有可能開戰,只怕她心早在那頭,你卻是拘著人在這里,怕是不好。”
李若水聞言愣了愣,“當真是這樣那我明日問問她”不過李若水又有些發愁“可是,她一個孤身女子,怎還放心叫她一個人上路去眠州”還不如再拖一拖,等自己這任務做完了,帶著她一起去。
沒料想李丹青竟說道“這有什么正好我有一個游學時候認識的朋友,商隊正要去往眠州方向,叫他們帶一個人,有何妨而且那朋友的妻兒老小也一起隨著他的商隊走,你也不必擔心楚姑娘一個人在男人堆里。”
“還有這等好事那我明兒就同她說了。”李若水心想,那既是這樣,楚一夢也不必在等自己了。
兄妹倆說著,到了前頭來,這個時候天還未亮,只不過家里姑娘出閣,大家都起得早。
不過大抵是因為那套頭面的事情,原本這樁該歡歡喜喜的婚事,大伯和祖母他們都不怎么高興了。
尤其是李方年,他本跟著李丹青在外游山玩水好不恰意的,忽然妹妹要成婚,他大哥那頭在任上來不得,他這個做二哥的就被喊回來送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