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司云翎揮著手,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只示意他趕緊走,自己也細細看起那治水論述來。
他此前是一點不懂這一方面的知識,只不過這一次去了南方,算是親身經歷其中,也摸到了些許門道,因此一看便曉得這書的確不是胡編亂造,的的確確是有大作用的,一時是歡喜不已,只覺得天佑蒼生,大盛得護。
立馬收拾起,便要進宮去。
他雖有東宮,只不過卻不常住在宮里,還是喜歡住在宮外的府宅之中。
也是了,別家的東宮,是個皇子都想住
進去,唯獨他們這大盛,不知是福氣還是什么皇子們一個個退避三舍,只覺得進了東宮就是一腳踏進牢籠,這一輩子都要為天下的老百姓們做牛做馬了。
指不定以后娶誰還要滿朝文武點頭,那有什么意思不過司云翎不怎么想,做太子是累了些,但是如果能替天下的老百姓們做點什么,尤其是看到效果的時候,那種成就感是無法言喻的。
尤其這一次南方之行后,啟程回上京的時候,萬民相送,他更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那樣的有意義。
對于自己那幫咸魚親兄弟們,也是嗤之以鼻,一群沒有擔當責任感的廢物。
所以即便是這一次去南方,危險重重,人也瘦了不少,但他卻越發干勁十足。
對比起他這種工作狂來,李若水就略顯得有些咸魚了,早上去天機宮打卡一次,找個她和洞洞幺自以為是十分完美的理由將那治水論述卷一塞給司云崢后,就回來躺平,等著她大哥的到來。
李汝蘭出閣將近,所以在外游學的兄長們也都要快馬加鞭趕回來。
前兒就得了信,今日將至。
也是如此,她今天就不打算外出了,免得叫她哥哥撲了空。
她躺在廊下的躺椅上,嘴里嚼著美玉做的干果條,洞洞幺,我一直有一個疑問。
洞洞幺躺在她的旁邊,也很愜意什么
我不是穿書的么可是我有時候感覺,我就是李若水,根本就沒有什么原主。這里的所有親人,給我在現實里跟親人們都感覺是一樣的。就好比我大哥李丹青,按理我穿進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外游學了,我根本沒見過他,但是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期待多高興見到他么那種迫不及待地心情,和我在現實里想見我爸爸媽媽是一樣的。
李若水很費解,就算自己用了原主的身體,擁有了原主的記憶,但是感情這種東西,難道還能百分百繼承的么
洞洞幺支支吾吾的,也許也許是水水你太敬業了唄。它可不敢說,即便這是書里的世界,但如果倘若角色覺醒以后,便會擁有了生命力,沖破世界到現實之中,成為真正的人,有的甚至還可以回來,繼續重復或是改變自己的人生。
但總體來說,都是要圍繞原劇情,人雖然容易改變,但這個世界卻不是那樣容易改變的。
最起碼到目前為止,并沒有人成功改變原著世界。
不過,洞洞幺產生了一種期待,也許水水可以。因為現在的劇情好像看似正常,但又好像以一個奇怪的方向發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