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冷靜了下來,才朝司云崢問“你敢就憑你一個廢人”他以為,以自己的武功,完全可以在那外面的暗衛沒進來之時,將這司云崢殺了,或是作為自己的人質。
只是卻沒想到,司云崢在得知他也能聽到李若水的心聲后,索性不裝了,很坦然地起身,站得筆直,手里還把玩著一把鑲嵌滿了各種寶石的匕首。
匕首上的寶石有很多種,顏色五彩斑斕,光芒竟然有些晃眼。
阿加竺哲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貼身之物,且也是能代表他狐月國國主身份的標志之一,狐月匕首。“你”司云崢不是病秧子么他什么時候,將自己的匕首給拿走的自己竟然絲毫未察。
司云崢那白凈的臉上露出一抹干凈的笑容“閣下覺得,本世子敢不敢”就是這說出的話,和他的人不怎么匹配。
阿加竺哲的腦回路也很奇妙,這個時候不擔心自己的生死安危,反而像是揭露了天大的秘密一般“你裝病的你也去過熾月戈壁了”
“去了,不過本世子可沒有隨便給人送東西的習慣,那人不是我。”他著重強調,就生怕這阿加竺哲還想繼續將妹妹塞給自己。
阿加竺哲不知道他這話到底是有幾分真假,“我阿妹很快也會隨著狐月國的隊伍抵達上京,屆時看你怎么狡辯。”
“還是繼續說上一個問題。”司云崢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
而上一個問題,正是阿加竺哲的生死選擇題。到底不愧為一國之主,即便是彈丸小地,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所以,寡人聽到的那些,是真實存在的,也非你們所能控制”
如果真是這樣,不是他們大盛人使的什么詭計,自己倒也能接受。
那這樣他也能接受司云崢的第二個選擇,他不想與那所謂的冰妹有半點來往,只是那李若水救了阿那,依照阿那的性子,怕不會就這樣作罷的。
畢竟她等了這么久,才等到一個愿意來救她的人。
不過阿加竺哲想,自己答應了不見李若水和那陸冰洛,
但不能代表別人。
而他走后,司云崢也讓人繼續暗中盯著他,自己則趕緊進宮,將此事稟報給皇伯父。
轉眼間又過了幾日,來上京的番國使臣團隊越來越多,司云崢也越發忙碌起來,好在這個時候,去往南方賑災的司云翎和雪卿弋也終于回來了。
兩人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去南方一趟回來,竟然就多了這么多配角可以聽到李若水的心聲。
要命的是,父皇居然和小皇嬸都能聽到,他表示難以接受,這仿佛是將自己的情史赤果果地暴露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不過后來一想,自己是男主角,且還好了。反而是表弟他們那些配角,那叫一個慘啊
但比起著,更讓人覺得糟心的是,還有個狐月國的國主。
好在弱小的狐月國在他們面前,是沒有半點說話的權力。
而司云崢也專門抽出了些時間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勸著司云翎“那陸姑娘一直待在我的別院里,終究不是個辦法,皇兄你既然是男主,那就順應天命,將她娶進東宮算了。”
司云崢滿腦子都是在為那南方災后重建而發愁,尤其是那邊多流域和湖泊,而且馬上又要到雨季了。所以司云崢的話他是半句沒有聽進去,頗有些雞同鴨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