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仔細想了想,若水這話也沒什么問題都是那些聽眾的思想有問題。
這些的思想實在是太齷蹉了,再說就董鶴南著呆頭呆腦的樣子,哪里配得上若水他們眼睛肯定是有問題。
再何況,這一男一女起了爭執,就只能是因為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就不能為點別的么
剛與幾個心腹大臣從側殿商議大朝會之事完后,便來御書房的景帝才到門口,就得了門口太監的眼神,曉得了這表兄弟倆在里頭吵了起來。
也就不忙進去,畢竟這兄弟間的和睦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也好奇,這倆為何在御書房里吵起來了
說起來,景帝一直覺得一定是自己上輩子積了德,雖然兒子不少,但是除了老三司云翎之外,其余的一個個竟然都只想做個混吃等死的玩意兒。
雖然他們都擺爛,竟是些不長進的玩意,但是景帝換一個方向想,又覺得十分欣慰。這樣也好,如此一來,可不就免去了歷朝歷代為了這至尊之位而難逃的兄弟相殘一幕么。
不但如此,連這些皇侄兒和外甥們,也都相處得和和睦睦的,這簡直就是人生大幸啊。
因此吵架這事兒,實在是稀奇。
故而也就在外聽了一回,不想竟然是為了給那李家閨女賺反派值的緣故。
只是聽罷,也忍不住笑起來,一面大步朝御書房里去,“李家姑娘如何賺取反派值,其實一直也是朕最擔心的事情,不過如今正好,叫朕來看,李姑娘記恨了阿南你,索性阿南你就多受一些委屈,就當是為了咱們大盛。”
不是,董鶴南怎么覺得這話怎么這樣熟悉他表示想拒絕,可是司云崢立馬就補了一句若水最近拿出了不少古籍還有那些農作種子,雖說這些農作物種子到底是否如同她和洞洞幺所說的那樣夸大神奇,但這古籍最起碼是真的。而且她這一個多月里也沒閑著,跑動跑西,可見這些東西,絕對不是平白無故而來,只怕都需要那所謂的反派值。”
說到這里,他的語氣和目光,都開始煽情起來了“阿南,你看若水一個姑娘家,尚且為了我們大盛,愿意用自己續命的反派值來換取這些東西,你一個大男人,做點小犧牲怎么了”
景帝看了司云崢一眼,心說以前怎么沒有發現自己這個皇侄兒哄起人來這么有一套
自己要是學會了,朝堂上那一幫混賬每天還敢跟自己喊苦喊累么
這時候,又見司云崢給自己使眼色,立即就會意了。只故作生氣地責斥著司云崢“阿崢,凡事不要強人所難,若是阿南不愿意,到時候適得其反,叫那李家姑娘發現了什么,反倒不好了。”
司云崢像是不死心“可是”
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景帝不高興的眼神打斷了,只能一臉不甘地閉上嘴,退到一旁去。
而景帝這個時候則像是個慈祥的長輩,拍著董鶴南的肩膀“阿南,你別管他怎么說,大不了咱們就不要那些好處了,反正只要咱們夠努力,就算是沒有李家姑娘給的那些東西和消息,有朝一日,咱們大盛也會”
董鶴南不敢想,別說是李若水現在手里的那些農作物種子或是古籍,就單單說江閣老之事以及趙王意欲借今年南方洪災之事造反。
如果不是從李若水那里提前得知了一切,他不敢想象現在的南方,是不是瘟疫橫行,浮尸遍地了。到底還有多少老百姓們還活著又是在什么水生火熱之中苦苦煎熬
于是他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打斷了景帝的話,“皇舅舅,我愿意,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李姑娘一個人誤會我罷了,大家反正都知道我絕非是那般歹惡之人。”
這時候景帝和司云崢幾乎是在董鶴南沒看到的時候,相視一笑。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