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鶴南不疑有他“還有這種好事”
司云崢笑吟吟的,“當然,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親表兄,這種事情怎么好親自麻煩你,你就等著若水來找你,做做戲就好了。”
董鶴南聽著這話,不耽擱自己什么時間,也不是不行。“好。”
司云崢得了他這個好字,很快就去部署。
隔日琢磨著上哪里賺反派值的李若水就收到天機宮的通知,說是要發月奉了。
那可是金子呀,李若水激動地立即朝天機宮去,卻發現自己來早了,負責發月奉的玉衡還沒到,她便在那里等著。
這天機宮里,手握大權的都是以北斗為代號。
不過天璣這個代號,因是與天機宮諧音,所以使用這個代號的,都是大盛歷代的君王們。
司云崢這個大殿主,則是天樞。
而她李若水,如今代號搖光。
管財政的是玉衡,要在他那里拿月奉,李若水自然記得住他的名字,還有一個常常打交道的,就是負責后勤的開陽。
其他的去別的州府辦事了,李若水還沒碰面,不過已經認定這北斗七星里,最厲害的當屬這開陽了。
管的多又雜,卻面面俱到。
而不多會兒,便來了兩人,見過幾次面,倆人的名字是星宿來命名的,叫幻女和氏音。
于是為了以防尷尬,她只舉起手同人打招呼。
兩人也很熱情,笑瞇瞇地回了禮后,就朝她聚了過來,有一句每一句地閑聊著,隨后便自然而然地扯到了這月奉之上。
那個叫幻女的忽然壓低了聲音,一臉神秘地說道“我聽說咱們的月奉這個月本是要因那江家案子翻三倍的,只是不知怎么就大理寺給搶了功勞去。”
氏音連忙附和“原來你也曉得了實不相瞞,我家中正急需一筆銀錢,我本想著這次發了月奉就能填補上,哪里曉得會忽然沒了。”
她眼里全然是擔憂,又帶著幾分自責后悔“早知道,便不要和家里說了,白叫他們歡喜了一回。”
“為何沒了”李若水耳朵立起,她要是沒聽錯的話,她們的意思是,這個月原本可以發三倍月奉,但是現在沒了。
這時候又來了一個天機宮等發月奉的同僚,也走了過來,臉上還有未散的怒氣“還不是那頭的人從中搞鬼,借著自己母親是長公主的身份,雖只是個從六品,可是那大理寺里,你看哪一次不是他最威風只不過也太不講情面了,一次一次劫走我們的功勞,也是咱們大殿主最和善,又惦著與他是表親兄弟,不然換做別人的話,早就與他翻臉了。”
這個時候人越來越多,大家嘆氣認命,或是不服,但最終都是一臉無奈。
余下的話,李若水沒有仔細去聽,只曉得來這里的人,大部份都是拿命換錢的,畢竟好多暗地里的事情,大理寺那邊不方便處理,都是他們天機宮派人去。
這一去,便是帶著性命之危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