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受了無數的非人折磨,讓她久久都有些接受不過來,一時又佩服那江焉知一個弱女子,竟是堅持到了現在。
洞洞幺,到底是何人傷她是那江閣老的仇家么是什么仇要這樣殘忍對待一個女孩子
洞洞幺在金銀來稟話的時候,已經在查了,現在也是滿腔的怒火不是江閣老的仇家,是她的姐姐和那個江湖游俠。
她姐姐江懷素,上京的才女李若水第一反應,幾乎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畢竟那個江懷素,才貌雙全,溫柔賢惠,是這上京許多權貴人家都最想娶進門的兒媳婦。
怎么可能會這樣歹毒呢
卻聽洞洞幺憤怒地說道咱們這做惡毒反派的,都沒她萬分之一的壞。她喜歡上了一個江湖游俠,非得同人私奔,那江焉知勸解她,且一一給她分析兩人之
間的各種不合適,以及會給家族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她卻覺得江焉知是嫉妒她,然后由此生恨,后來那游俠找來,私奔之時,兩人一并將這江焉知劫走,又怕江焉知逃回去告狀,就對她各種非人折磨。
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江懷素,怎如此壞李若水記得,早前好像家里還提過,想要將對方說過來,做自己的嫂子呢
萬幸她哥哥去游學了,所以這件事情一直沒機會提起。
正說著,美玉走了進來,“小姐,那姑娘說要見你。”
請她。99”李若水說到這里,想起對方身上的傷,連忙起身“算了,我過去見她。”又見美玉一臉的欲言又止,“你還有什么瞞著我”
美玉忙搖頭,“奴婢只是覺得,小姐帶回來的這位姑娘,似在哪里見過。”
自然是見過的了,以前自己沒穿過來的時候,李若水帶著金銀美玉去各家宴席上,那江焉知也在場。
“你沒認錯人,只是此事不要聲張。”李若水告誡著,示意她在門口候著,自己推門進去。
那江焉知滿臉忐忑地坐在床上,已經記不清楚多久,她沒睡過這樣柔軟的床鋪了。
眼下見李若水進來,更是緊張,“李姑娘,你告知我家人了”
李若水搖頭,“還不曾。”末了想起她受過的那些非人折磨,以及他們江家對于姐妹倆的區別待遇。
一個是名動上京城的才女,一個則平平無奇的透明人。
洞洞幺說,不是這江焉知不聰明,只不過她性格沉默寡言,不如她姐姐活潑嘴巧,所以并不怎么受家中人喜愛。
更何況,在他們江家那種書香世家看來,一枝獨秀才是春,又仿佛珍珠,如果只有一顆,那邊是天下絕品。
若是太多,好像便沒有那樣珍貴的價值了。
江焉知看不出李若水的打算,只覺得自己從前對她的認知簡直是淺薄無知。不過說起來,閨中小姐們的宴請,一般她極少去,母親說她如此木訥,不必出門丟人。
所以她對于李若水的了解,一直都來自于她那個驕傲耀眼的姐姐江懷素。
“那李姑娘救我,是想”江焉知拿不定李若水的想法。
總不會是因為她一時興起吧
李若水看著她那空蕩蕩的袖子,微微嘆息了一聲,很隨意地問起“那時候,必然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