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當時在場的沈老將軍甚至覺得這秦照雪簡直就是恩將仇報,居然如此卑鄙無恥,以鬼怪亂神之事來陷害自己的外孫女兒。
沒想到那秦照雪卻是對天起誓,于是司云崢和董鶴南就被請進了宮里來。
司云崢見瞞不住了,只能從最開始聽到李若水心聲,知曉那趙王叛亂開始說起。
景帝聽得眉頭時緊時松,一旁的沈老將軍心情也隨之起伏。
司云崢說完后,便立即跪下來,“皇伯父,雖不知那洞洞幺到底是什么來路,可是就目前來看,它似乎只關注所謂的主角之間的情情愛愛,我們反倒是可以借機聽取它與若水的聊天,獲取許多從前觸不可及的消息。”
那董鶴南早便曉得,司云崢怕是喜歡這李若水得很,本又有婚約,雖說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實在是詭異,但就目前為止,的確是沒有半點威脅到大盛王朝和百姓們的事,于是也跟著跪了下來“那李姑娘心性純良,分明要獲取反派值才可得到活命的機會,但卻從來不曾加害于我等,反而與我們了許多有用的情報。”
還躺著的秦照雪也連忙虛弱地附和“是啊,她不計前嫌我摔她下馬之事,還肯冒大險救我,皇舅舅,你不要殺她。”現在也后悔自責,生怕因自己說漏嘴之事,讓皇舅舅不容李若水。
景帝龍顏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目光卻在他們三人以及沈老將軍身上掃視,良久后,他做了個打算“既她有此等本事,爾等
又可聽取她的心聲,的確是可行諸多方便之時,不如便叫她去阿崢你那里,如何”
司云崢自是求之不得,就是有些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但沈老將軍曉得自家外孫女身懷這等奇異之事,實在害怕帝王心難測,連忙答應“微臣替那丫頭謝陛下恩賞。”
如此這般,李若水就成了那天機宮一員。
至于如何成為二殿主,到底是這司云崢幫她爭取的,只說大家雖是能聽到她的心聲,但是貿然就去執行,李若水必身上那個洞洞幺指不定會起疑心。
倒不如放手給她二殿主的權力,讓她自己去行事還妥當些。
因此景帝一番深思熟慮后,還是準了。畢竟看著自家侄兒那副沒出息趕著做跟班的樣子,他哪里還看不出來,怕是這小子心思都在那丫頭身上。索性,以后這李若水是他訂了親的媳婦,也是自己的侄媳,四舍五入自家人,無所謂了。
但自己也好奇得很,是否能聽到李若水的心聲,因此便命令司云崢先將李若水秘密帶宮里來見自己一面。
也是這樣,所以今日李若水一上車,司云崢便告知她“先去見皇伯父。”
李若水整個人上了馬車,那腳跟都是飄的,和洞洞幺說著話我就說嘛,洞洞幺我怎么可能會摸錯上次我就摸到他有腹肌了,你說一個病秧子怎么可能有腹肌呢那時候我應該就懷疑才對的。
忽聽得司云崢和自己說話,連打起精神,“好。”
卻沒留意到,司云崢因她又提起上次偷偷摸自己之事,耳根子有些發紅,反而雀躍起來洞洞幺,咱們要去見皇帝不知道要不要磕頭呀還有這做皇帝的不是都有些不為人知的癖好么咱們皇帝有沒有啊
只是剛問完,忽然對上司云崢猛抬起來的頭,嚇了她一跳。
司云崢和她同處一室,本就緊張,但現在就更緊張了。
就是此刻的緊張不同于方才的甜蜜緊張,好生害怕皇伯父也能聽到若水的心聲,于是干咳一聲“你也不必緊張,皇伯父是個十分親善慈祥的人,只是簡單去請個安而已。”
李若水點頭嘴上也答應著,心里卻在想你當然覺得親善慈祥了,那是你親伯父,我大伯父對我不也是溫言細語寵溺不已